,这事儿不能怪我们瞒着不报,实在是我们不知道该怎么报。毕竟这件事……牵扯到的人太多,光凭我们一个分局根本就束手无策。”
乔书记看着吴光行,老辣如他已经从这些只言片语中摘取出了重要的信息点,加上吴光行和杜雁青两个人的态度,乔书记有了自己的判断,他看着吴光行沉默片刻,接着说道:“你说,我听听。”
吴光行在脑中措着辞,绞尽脑汁思考怎么能把这件事说清楚,随后他才慢慢开口,说道:“之前咱们不是抓到了一个追杀汪涛的杀手吗,在之前我们得到了一些线索,所以我和东方晔私下对这个人进行了审问,结果……十分惊人。首先他承认自己是班普的人,并且也说了他来到闽州的目的,我们也是通过他才知道,班普在闽州也有了人手。接着我们问起十三年前的事情,他交代说……他们从来没有针对过闻般予,把闻般予搬出来背锅,并且限制他活动长达十几年之久的,一直都是云川省厅内部的人。”
这些话一说出来,乔书记立刻就意识到这是一件怎样的事,他没忍住自己的吃惊,高声说道:“你说什么?”
见乔书记语气有变,杜雁青赶紧补充:“确实是这样,这个情况我也知道。据那个杀手交代,和他们有勾结的人就是云川省厅政治部主任邢一升。”
话已经说得这么明显,就算是再怎么反应迟钝的人也能听出来这其中的端倪,在乔书记震惊的目光下,吴光行继续说:“所以我就在想,咱们这位冯令书记是不是之前在云川……就知道了这个事,所以他才会出面回绝云川方面的要求,保下了闻般予。”
这个猜测一说出来,几个人像是对冯令这颇为出格的行为有了一定的了解,而乔书记在低头思考了一段时间后,说出了自己内心所想:“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件事就不是站队包庇那么简单了,很有可能还牵扯到另一件事——十三年前那件恶性绑架案。”
吴光行点头同意乔书记的猜测,他补充道:“没错,而且我认为让闻般予离开云川的理由就是因为收到了云川省厅内部的针对。闻般予并没有被直接解决,而是下了限制令限制其不能和公检法的人员有所接触,也是因为他们害怕闻般予泄露这些细节,引起怀疑。”
杜雁青听后,好奇问道:“既然这样,直接解决他不是更省事?一个大活人,别说在外省,就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他们也不可能随时盯着他和哪些人有接触、说了什么吧?”
而吴光行一拍手,顺着杜雁青的猜测说下去:“对啊,这就是问题关键啊,十三年前冯书记还在云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