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满了这个不算宽裕的小巷。
邢一升毫不在乎这个声响会引来路人围观,他站在原地喘着粗气,表情俨然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而就在邢一升泄愤不到一分钟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邢一升匆匆掏出手机,连是谁打来的电话都没看,直接摁下了接通。
“喂。”邢一升努力平复着自己的语气,让自己表现得没有那么激动,但是等了一会儿后,他听到电话对面传来一声轻笑,邢一升立刻愣住,此时他才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那熟悉的笑声正是班普发出的。
“看来你生了好大的气啊。”班普语气中的笑意毫不遮掩,仿佛专门来嘲笑邢一升,“人你带走了吗?”
“没有。”邢一升听见是班普,也就没再遮掩自己的语气,他又踹了一脚地上的垃圾。
班普听见他的任务没有成功,反而没有多少情绪上的起伏,他只是又笑了一声,接着说道:“所以你又没成功。”
班普这句话让邢一升顿感窝火,但他偏偏不敢对着班普发脾气,隐忍了片刻之后,邢一升慢慢才从班普的态度中解读出了一个意思,接着他慢慢站直身子,质问道:“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见邢一升反应过来,班普并没有出言否认,但他也没顺着邢一升的话往下说,而是问道:“这次又是博阳省公安厅回绝了你的要求吗?”
邢一升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尽快平复自己的情绪,他说:“不是。这次我没见到博阳省厅的人。”
“哦?那还有谁能回绝你的要求?”班普感到颇为好奇,邢一升虽然只是个主任,但终究是隶属于公安厅的人,如果没有省厅领导出面,邢一升完全能够用身份压人强行带走闻斓,但遗憾的是他没能成功。
邢一升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才咬着牙说道:“是冯令。我都没想到东方晔竟然把他找了出来。”说到这里,邢一升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东方晔为什么会找上冯令?按照正常的程序流程他应该直接找上乔书记,他是绝不可能联想到冯令的存在的。
而班普听到熟悉的名字,也顿时来了兴趣,他说道:“冯令……是当年那个冯部长吧?谁把他请出来了?”
这句话就像一枚钉子,狠狠地扎进了邢一升的心脏,东方晔不会知道冯令和闻斓之间的渊源,但是今天冯令的确在现场,并且还出面回绝了邢一升的要求,这在邢一升看来只会是一种情况:东方晔知道了十三年前的真相!
“东方晔……东方晔!”邢一升咬着牙重复东方晔的名字,他焦虑地在巷子里原地转了个圈,最后内心的恐惧终于战胜了理智,让他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