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你比我更有经验,也懂得怎样做才能毫无破绽,所以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你在官场摸爬滚打十几年,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些门道。”
得到了班普的承诺,邢一升内心的愉悦便再也不加掩饰,他哼笑几声,点头答应道:“好啊,我要亲手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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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斓被乔书记亲自关照了一番,之后又被吴光行亲自问候了一遍,不知道是不是乔书记给吴光行下了什么命令,在今天下班之前,他都密切关注着闻斓的动向。
闻斓感到一阵别扭,他趁着空隙偷摸躲进东方晔的办公室,向他抱怨道:“你们局长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癖好啊?”
东方晔坐在电脑前抬起头,往门口看了一眼,接着再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浑身难受的闻斓,他轻声笑了一下,知趣地选择了闭嘴,不对这件事做任何评价。
闻斓见他没有反应,他换了个姿势坐着,但始终觉得有那么一丝不对劲,仿佛背后长了双眼睛,刺得他浑身发痒。他坐在沙发上来来去去换了好几个姿势,见东方晔还是没有反应,他索性站起来走到东方晔身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扶手上,他伸手搭住东方晔的肩膀,说道:“我事先说明,万一发生了什么超出正常伦理范围的事情,你可不能怪我。”
“吴局孙子都读初中了,而且他这么大年纪,你别说些胡话吓他。”东方晔无奈地说。
闻斓一听,低着头握住了东方晔的手,申辩道:“不是我吓他,是他吓我!你知道我现在什么感觉吗?”
东方晔见他颇有不依不饶的嫌疑,只好抬起头来看着他问道:“什么感觉?”
“当初你在浅花被人纠缠住的感觉!”闻斓说道。
东方晔赶紧瞪了他一眼,随后他又看了看门外的情况,接着他站起来把门关上,之后才转过身来对闻斓说:“你少胡说八道,吴局那么大年纪,没几年就要退休了,要是因为你这几句话把他吓到提前病退,我看你才是吃不了兜着走。”
闻斓仍然坐在扶手上,听了东方晔的话后一撇嘴,不知道是意识到自己言语不妥还是对东方晔的话感到不满,他想了一会儿后说:“反正你跟他说一声,你们省厅领导的要求我可以接受,但是麻烦他别像看什么稀有动物似的看我,我真的接受不了这种好意。”
东方晔多少能够明白闻斓的感受,要是立场转换,他不一定能比闻斓忍受多少,于是他绕过办公桌站到闻斓面前说:“等下班了我去和他说一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