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晋被一次三番否定已经甚是不开心了,又听到郑熹的窃笑更是不爽,立刻反问道。
“不知道,但我也不想像三师兄一样自取其辱。哈哈哈……”郑熹嘻嘻哈哈的嘲讽道。
“好了,你们别贫嘴了,师妹你知道吗?”慕弋看向罗纷纷问道。
“不知,从未见过如此颜色的血液。不光是现实中,典籍上也尚未见过。”罗纷纷站起身来,摇了摇头,深为不解。
“我也确实未曾见过什么妖兽的血液是这种颜色。”范子真揉了揉太阳穴说道。
“当真奇怪!”慕弋摸了摸下巴“莫非不是血液,而是口水或者什么其他的分泌物?”
“………………”
“师兄”青禾一直避而不语,此时站到了慕弋身旁,瞧了瞧那摊粘液道“此物应是血液,但非一般妖兽。而是一种交杂的妖兽。青禾之前在海岛上见过一只。当时那东西刚出生没有很大,被斩杀后血液便是这般颜色。”
青禾一只手捻着自己的袖口,若有所思道。
他长得本是一副英气十足略带霸气之相,但一直以来都言语温和,柔美顺目,浑身上下都是温和清雅气息。
“哦?怪不得大家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慕弋点头思忖道“不过是什么的结合体呢?”
“这个尚且不知,当年没有细查,只知道这个东西小时候就凶悍无比,长得又丑又恶心,以生肉为食,常生活在冰潭深湖之中。”青禾挑了挑眉,继而答道。
“想不到竟然是个杂交!怪哉!”郑熹两个宽阔的袖子抱在一起,摇头笑道。
“掌门,你可有何打算?”慕弋抬头看着芭蕉倚里面的潺弱书生道。
“哎,你们去查一查吧,天河祠被妖兽剿灭,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范子真一口热茶下肚,缓了缓脸上的青白之色。
挥了挥手,让寻梦将术法撤了。他刚刚一直闭着眼,直到发现血迹的时候才睁了睁眼。
寻梦听令撤了幻术,大堂之内又恢复了正常之相。
“这妖兽为何会出现在天河祠内,天河祠出事怎么就恰恰又赶上我去赴宴的这两天?
按道理来说妖兽发狂不受控制,连天河祠的仙族都被灭了门,周边的百姓怎么可能会毫不祸及呢?而且事发之后妖兽毫无踪迹,无迹可寻。
这些事太奇怪了,没有那么简单,你们且去一趟吧,把事情查清楚。我总觉得,这件事好像…………”
范子真不再多言,又咳了两声。
他皱着眉摇了摇头,心中不知在想什么,脸上又掠过一阵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