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空无一人。
假山上没有白花花的肠子,墙壁上没有粘合的内脏,什么都没有,几乎连桌椅板凳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空空如也的院子。
“我们来晚了?”郑熹抱着手臂,扫视一圈,挥了挥手吸了口气:“竟然连一丝血腥气都没有了,可见不是普通人行事。”
“不仅不是普通人,如此大规模的清洗活动,应是一个十分严格高效的组织。”慕弋用手摸了摸崭新的门闩,似乎对这个院子没什么兴趣了“子熹,你去打听一下,看看这两天附近的人有没有见过什么陌生人,或者晚上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好。”郑熹看不出表情,快步出门打探消息去了。
剩下几人走进天河祠,里里外外又转了几圈,除了祠堂里面立着一副干干净净的天女像,几乎每个屋子都是空荡荡一片。
卧室里只剩下了床,大堂里连牌匾都没了,更搞笑的是花园池子里的水也都没了。
“你们看这里。”慕弋招手,叫几个人过去,大家站在花园里一处草坪,看着慕弋指着脚下说道:“这土被人翻动过。”
“大师兄如何看出来的?”寻梦瞧了瞧,似乎没看出什么玄机。
“这土坚实厚墩,也没有挖掘过的痕迹,怎么说是翻动过?”华晋也看了看,蹲下又摸了摸下面的土,也没有什么觉察。
“草色。”还没等慕弋开口解释,青禾率先答道:“草色不一样,近处看是看不出的,远看可以看出这块地的草色和整个花园的草色深浅不一。”
慕弋挑着眉听着他说,似乎颇为欣赏的点了点头,看他的眼神闪了闪光。青禾本就是看着慕弋说话,将这眼中的光芒看了满眼,不由得转过脸,微微抿了抿嘴。
“草色?”寻梦不敢相信,站远了些,又瞧了瞧。
“确实,站远了看,这处草色确实略显昏黄。”罗纷纷本就站的比较远,听闻之后,仔细瞧来,边说边走了过来。
“打开看看是不是藏了东西。”华晋甩了一个暴击,瞬间炸开了下面的土地。
他动手极快,大家都没来得及反应。慕弋立刻抬起手遮了遮,他怕脏,刚想臭骂华晋一通,放下袖子竟发现青禾的背影挡在他面前,他自己身上一点土都没有沾到。
“师兄,你提前说一声啊,把人家裙子都弄脏了。”寻梦一边拍了拍自己裙子,一边埋怨道。
青禾挥了挥袖子,待前面的烟尘散去了,才挪开了挡在慕弋前面的身影。
他既没有抱怨,也没有皱眉,反倒笑了笑。
“什么也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