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贺结结巴巴,一张脸涨的通红。
“我师弟刚刚已经言过,他所做是防御自卫。”
慕弋伸手将长长刘海向后拨去,一双桃花眼泛着寒光“你侄子伤人此乃错,我师弟自卫是应该。应该的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但这错要怎么罚呢?”
慕弋一句一顿的说道,他每说一句就朝公孙贺走一步,硬生生给公孙贺逼退了几尺远。
青禾在后面看着,他确定了,师兄是在给他出头。
“你待如何?”
公孙贺站定,抬起眼,眉头纵成一个川字问道。
“叔父?”公孙衍不可置信的大喊道。
“闭嘴!”公孙贺骂道。
慕弋轻轻转过身,看了眼青禾,摇了摇头,扶了扶袖子道。
“哎,我师弟从小便身弱体虚,在雪龙山那是被我们宝贝大的。你这侄儿今天先是出言不逊,辱我师弟,后又动手拔剑要伤我师弟。
啧啧啧,我这师弟忠厚老实,我就让他一个去看看牡丹台,没想到这一会功夫便受人这般欺辱……”
慕弋一边叹气一边诉苦,他摇了摇头,垂眸看了看公孙衍道:“这样吧,我师弟一向善良宽厚,你跪下给他磕头认错,想必他宽宏大量也就不生你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