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女人声音响起。
“上节课传授大家的琴曲,这次可有练会?”那女人一身白衣,端坐在台前,一头长发垂在身后,她桌前放着一把七弦古琴,说话间声音委婉,绵柔动听。
“这首凤求凰太难了!”
“是啊是啊!我还没练下来呢!”
“这节课该不会要检查了吧!”
“还好莲心先生温柔不会打手板,不然我就惨了!”
下面学生议论纷纷道。
慕弋看到那杨漫夕坐在最后一排,正低着头看着桌子上的琴,一双手正在试着无声练习着。
“白千叶。”慕弋指了指右边第一排的首位上。
果然那人一身白衣校服,干净利落,一张脸在这学堂中十分突出,此时他正面无表情的轻抚着桌上的琴。
“程思燕”台上的莲心先生唤道:“你来弹奏。”
“是。”
这程思燕正是那个在水潭边欺负过杨漫夕的燕燕,此时她端坐在座位上,一双玉手轻抚琴弦,表情十分自信,一双大眼睛满是锋芒。
这凤囚凰也是曲中的极品,旋律极难,但她弹奏的还是毫无错漏,似乎十分熟练。
周边的同学已经有在小声惊叹的了,似乎十分崇拜一般。
一曲终了,她微微扬了扬头,停下了手,微微一笑。
“凤囚凰这首曲子向来刁钻,鲜有人能弹的如此熟练,不错!”莲心先生在台上笑了笑,夸赞道。
那程思燕听完之后,更是趾高气昂,脸上写满了得意。
“不过……”莲心先生再次道“这曲子写的动人心弦,并不以熟练为优,而是感人为主。练曲之人若是只能看见音符,便是曲中下品,眼中有情,曲中方能陈情。”
“天啊,弹成这样还是下品?”
“那我估计连下品都不配!”
“先生,您未免太严苛了,连燕燕都弹不出其中情感,还有谁能弹出来?”一个男子朗声道。
“我虽然弹奏不出曲中之情,但谁说除了我之外就没别人了!”程思燕道:“千叶师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我自然是比不过的。”她一边说,一边笑着向白千叶看去。
“既如此,那千叶,你来弹奏。”莲心先生看了一眼白千叶,不知为何,眼神竟然多了两分怪怪的感觉。
“是。”白千叶道。
他指节细长,同慕弋不一样,没有长年练剑的印记,反倒让人一看便是一双抚琴的手。
“小六,你有没有觉得这叫莲心的先生看白千叶的眼神怪怪的。”慕弋转头问道。
“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