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弋吸了口气,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他淡淡的道:“惜之,子熹的眼睛为何人所伤?范掌门又是被谁重创?谁对寻梦下的手?围剿雪龙山的仙门都又谁?”
他说这话异常冷峻,仿若换了一个人一般,既不像刚刚那么激动,也没有丝毫情绪。
云孟被他问的浑身发凉,该来的总会来,该偿还的也总要偿还,他反倒也舒了一口气,而后苦笑一声道:“郑熹的眼睛是被长生堂的胡姬所伤,范掌门是被家父所伤,寻梦被东方老掌门重创,围剿雪龙山的是以临仙阁为首的上下修界,全部仙门。”
慕弋回首,静静的看着他。
云孟嘴角微微扬起,他道:“慕兄,家父已经过世,你若是想报仇,便冲我来吧。”
当年若不是以临仙阁为首,万仙也未必会真的齐聚雪龙山。慕弋修为如何,他太了解了。他也不打算还手,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十年前,冤死在临仙阁手中的生命太多了。这些年他一直不敢忘记当年的事,每每一想到雪龙山,便心脉滞涩,血气上涌。
而今刚好,慕弋回来了,他巴不得给他一个痛快,让他自此之后再无罪孽。
慕弋走到他身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手中汇聚灵力,一掌打在了云孟的胸口。云孟被他这一掌打得口吐鲜血,整个人重重的摔在了后面的墙壁上。
慕弋向前几步,伸手给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他道:“惜之,父债子偿。刚刚这一掌是还你父亲重伤范掌门的。自此以后,十年前的旧事与你再无干系。”
云孟捂住胸口愣愣的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到地上,明明之前还是天下第一大宗的掌门人,威风八面,如今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慕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先走一步,归来之事,还望你不要告知他人。”
说罢,他一甩衣摆,随手将面具戴在了脸上。一挥袖子,大门打开,守在外门的众弟子看见屋内景象,均纷纷长剑出鞘,向他袭去。
慕弋一掌祭出,涌来的弟子全都被掀翻在地。他头也不回,一步一步,走出了临仙阁。
云舞带着一大堆弟子赶到,看到云孟被打至重伤倒在墙上,赶忙扶起了他:“哥哥,你怎么了?什么人伤了你?”
云孟看着被打趴在地的一众弟子,一把擦干了眼泪,而后沉声道:“是墓天殿的妖帝!”
“什么?他居然敢来我们府上?我这就去追他!”说着整个人就要向外追去。
云孟一把拉住她道:“别追,你打不过他,先安顿弟子吧……”
云舞还在狠狠的放着狠话,云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