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然后他就被拖出去了。”
华晋用手比划了一下,他说:“因为我们一般高,如果把脸抹黑,把头发打散,不熟的人根本认不出我们。”
华晋小时候长得便一板一眼,一看便是一个家教极好的小少爷,即便是说话吃饭,一举一动都深藏着良好的家教和书香气息。
他本就长得浓眉大眼,小时候更是一张十分有书卷气息的小模样,每次说话都会正视对方,所以现在也是盯着罗纷纷一张阴郁的小脸,似乎一点也不像个小孩子。
他继续道:“然后他就被拉出去,砍了头。”
罗纷纷抿了抿嘴,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华晋道:“他当时是自愿去的,走的时候我们还互相抱了对方。”
“为什么?”罗纷纷终于开口了。
华晋看着他,这是第二次听见罗纷纷说话。
他道:“因为他说他不想活着。他说与其在这里每天吃着馊了的饭菜,睡在冰冷的地板上,被狱卒打来骂去的活一辈子,他宁愿现在就去死。而且,替我去死,他觉得很值得。”
罗纷纷看着他显然还想问为什么。
华晋没等她开口,便答道:“因为我们俩一起在牢里住着的十天里,我教他背了诗,教他认了字,他说我活着比他活着应该更有用。然后他就换了衣服,被拉出去砍了头,他是替我死的。”
“那你不想替他报仇吗?”罗纷纷终于再次开口了,这是她同华晋说的第三句话。
但是这次华晋没有回答。
他只是摇了摇头。
罗纷纷看了他一眼,没再开口,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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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纷纷,为什么?”慕弋皱眉拉住她道。
罗纷纷冷笑着,看着台下的人道:“为什么?因为他该死,因为他便是万死都不能赎罪!”
“我五岁那年才知道,原来我父亲是北地的大药师————周天池。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他也从来没有看过我。娘亲也不说,我每次问她,她就只是说我父亲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他治病救人,心地善良,只是现在很忙,忙到不能回来看我。”罗纷纷淡淡的道,说话之间慕弋头一次在她的眼睛中看到了一丝少年时的期许。
“当时家里很穷很穷,我们每顿只能吃半个烧饼,娘亲就把那半个烧饼再分成两份,一大份一点一点的掰碎放到碗里用水泡好喂给我,另一小块她就自己一个人干干就这凉水吃。”
“每次我们住着漏雨的茅草屋,吃着发霉的干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