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边,看着慕弋的蓝衣消失在了门前。自罗纷纷十年前出事之后,这是他第一次来这里,他一脚踏入,海棠花已经都凋零了,光秃秃的树枝显得有些可怜和孤独。
慕弋走到那墓碑前,发现那墓碑前方正放着一坛北地的女儿红。罗纷纷不爱饮酒,但酒量却极好,至少比华晋是好的多的。她两坛子烧酒下肚面色不改,连慕弋都不敢同她饮酒。
慕弋跪坐在那墓碑旁的蒲团上,罗纷纷的墓很干净,段天每天都会清理。蒲团还是温的,想来苍玄在这里待的时间不短,而且刚离开不久。
他瞧了瞧那烧酒,拿起来猛地喝了一口,瞧着那石碑上刻着的罗纷纷三字笑道:“我当真是没皮没脸,来一趟还要蹭你的酒喝。”
这药圃之内安静异常,自然是没有人回应他。
慕弋一口饮下,咳了两声,擦了擦嘴道:“你不说话我也知道你在心里骂我。”
苍玄出了药圃直奔大殿,他在罗纷纷面前跪了许久,想起了很多很多的往事,以至于一时之间失察,忘了慕弋起床的时刻,如今匆匆赶回,一推们,却发现人不见了。
慕弋晃了晃手里的酒瓶,他笑道:“你没白疼他,他知道你也喜欢喝这家的女儿红,特地给你准备的。”
罗纷纷喜欢喝酒,但是很少喝酒,她对外从来都是说,自己不喜欢喝酒,从而推拒了很多杯桌上的应酬。
知道她喜欢喝酒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慕弋,一个是华晋。
那是她自以为知道的两个人,其实还有一个看破了她伪装面孔的人,那个人就是苍玄。
苍玄知道罗纷纷喜欢喝酒,喜欢山脚下一家百年老店的女儿红,喜欢一个人喝,偷偷的喝,坐在房梁上吹着夜风喝。
慕弋将那酒洒了些在罗纷纷的墓前,他半垂着眼帘,有些苦笑一般的道:“我知道你不怪我,但我还是不敢来看你。”慕弋说着歪着头看了看那光秃秃的海棠树。“小崽子没少来你这里哭鼻子吧,小时候他就喜欢跟着你,给你背着药篓,陪你上山采药。别人都怕你躲着你,可我看他倒是跟你比跟寻梦都要亲,天天在草庐给你磨药。”
苍玄问了一下门口的弟子,才得知慕弋早早的醒了出门去了。他坐在那漆黑的大殿上,有些微微发愣,没有说话,就静静等着那人回来。
慕弋又喝了一口烧酒,他苦笑一声,道:“你和阿晋两个人啊都是命不好,偏偏碰上了我做师兄,否则也应该是一对神仙眷侣的才对啊。”
他絮絮叨叨,不多时候,一坛子酒已经见底,慕弋撑着头,看着墓碑道:“千错万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