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点了点头,他将被子给月华南盖好,很细致的掖好边边角角,也笑了起来,问道:“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抓?”
月华南苍白的嘴角带起一丝笑意,他道:“不要抓兔子了,怪可怜的。”
沧溟想了想,他道:“好,总吃兔子你也腻了,我去给你寻些其他。”
“好”月华南应道。
沧溟一路奔出去,走之前又给院子下了一道结界,他刚要上山,却又想起月华南还蛮喜欢吃鱼的,于是又转道去了河边,扑腾了半天终于叼上来两条又肥又大的鱼。
打开门,他刚想唤起月华南展示一下自己手里那两条极为肥美的鱼,可是院子里,那颗桃花树上,之前吊着小蝶的地方,又有了一个身影。
沧溟的鱼掉在了地上,他走了几步,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桃树上上吊的青衫男子,而后猛地冲了过去,一把将月华南自那树上放了下来。
“月华南!”他唤道。
月华南一动未动,他面色如纸,微微蹙眉,似是有解不开的心事萦绕在心头一般。
无论沧溟如何喊他,如何唤他,他都一动不动。
秋风更显寒意,沧溟抱着月华南的尸体坐在院子的桃花树下,感觉好冷好冷,冷的他从心里发寒。
月华南又开始施法了,他想。
这次月华南将他的心又变得冷冰冰的,冷的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沧溟记得幼年的时候父王带他去过极北的寒溟之地,那里寒冰遍布,去过的人基本都心脉冻结而死。他们生来便有天狼族血脉,他记得父亲说:天狼族的热血从不畏惧严寒。那时候他看着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寒冰,感受着那周边侵入骨髓的寒气,觉得自己的热血快要冻结了。
“想要继承狼族的皇位,就永远不能让你身体里的天狼热血凉下来。”老狼王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
他在那里苦苦坚持,最后终于克服北冥的寒气,自此才有了他狼族大皇子的名号。狼族一向如此,天狼族血脉固然重要,但崇尚强者才是狼族的传统,他要做狼王,要做狼群里的头狼。
可这一次,沧溟看着月华南苍白的面孔,他觉得自己身上的热血已经凉透了。他没有了再去坚持的勇气和不放弃的决心,他觉得此时此刻这个竹院之中比北冥冷的多了。
流淌在他心中的天狼血似是结冰了,不在流动了,父亲说的对,狼族的热血从来不畏严寒,只是这次浇灭他身体中热血的不是寒冰,而是自月华南身边向他吹去的冷风。
月华南被他安置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屋子被炉子烧的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