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我这点念想都叫你看光了。”
说着话打开盖子,盒子里有一只青瓷碗,里面装着一朵巨大的紫莲,几十瓣花瓣重重叠叠,是惑人的深紫色,直到花心才透出点黄来,这般全整是哪里都看不到的。
滕姐姐果然喜欢,捧着碗拿出来仔仔细细看了个遍,舍不得放下来。
“你这是从哪里弄来的?”
越清宁抿了下唇,“其实……是我娘种的那池紫莲,我从中挑了个最大的。”
“你这妮子!”
滕姐姐哭笑不得,“你娘要是知道,恐怕你从今往后不用出来了!”
她笑得舒朗也带动着越清宁这些天的阴郁一扫而空,和她同笑着问道:“那姐姐喜不喜欢?”
“如何能不喜欢?”
她知道她一定会喜欢,往年都要去莲湖只为了在满湖莲花开的时节好好赏一赏,这样的爱莲之人怎么会不喜欢呢?
滕携蓟将碗莲捧在近前好好把玩了半晌,不知怎得,又忽然想起那日游湖的事。
“听说那天是去见我的路上晕倒,可是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眼看避不过她盘问,越清宁讪讪的搓了搓手指,虽不想骗她现在却也不得不骗她。
“天气炎热,我又不喜欢外人瞧我,不顾劝阻一直封闭车窗,没想到还没到地方就中了暑气,都怪我自己执拗,怨不得旁人。”
滕携蓟再次为她扶了脉象,真的确定平安无虞,才松下口气,开口道:“反正你今日也没事,不如再同我去游玩一番如何?”
越清宁忙拒绝,可滕姐姐问起为何不去,她倒是答不上来。
滕携蓟不是循规蹈矩之人,听她没有借口推辞,立刻拿了两个幕篱就拉她出了门。
越清宁根本来不及说话,被她拉上了马车,一行往莲湖去。
但心下到底还是担忧,掀了窗棱看外面捧伞的戴帽男子,雀铭似乎一直在在意马车这边,见她掀了窗立刻望过来。
“小姐?”
“无事。”她慌张的落下帘子,顺手捋过衣摆,揪着裙边此地无银。
滕携蓟见她这般,本就心思细腻,立刻察觉了什么,还没等她放下局促便笑起来。
“今日雀铭怎么戴了帽?是你吩咐的?”
越清宁叹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说:“他相貌引人注目,我叫他戴着是为了能少些事端。”
这话大抵不是由心而起的,滕携蓟眼睛转了一圈好似琢磨出了什么,轻轻念着,“哎哟……真是如此吗?”
“姐姐不要打趣我了!”
她自是深知他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