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宁知道他在看她,闭上眼睛不欲回头。
“清宁,你怎么样了?”滕携蓟探了探她额头焦急的问。
“我无事,姐姐别担心。”
滕携蓟显然不相信,摸上她的脉聆心细听,手下脉搏腾腾跳动,似是被吓到一般,血气上涌这才叫她一时站起眩晕。只是,因何事如此激动?
她回忆了刚才的场景,这期间她俩一直在一处,清宁虽有些局促但并无害怕之意,这脉象到底是怎么回事?
离岸渐远,天色也灰蒙下来。
整片湖面呈现出一类深蓝的凉意,朦胧中荷花渐渐收拢,正是睡莲盛开的时刻,只可惜她们去不了看不到那边景致。
船蒿慢抵,不一会儿离岸边矮楼越来越近,岸那边的灯火一盏盏亮起,酒楼人家点起灯来,灯光照在水面上却是一番别样景色。
越清宁看着远处那明黄的亮光,移不开眼,刚刚的危机散去,眼前短短一刻的美景像是慰藉。
“滕姐姐!你看!”
她指着岸边放河灯的三两游人晃她的手,滕携蓟也看过去。
微黄的莲灯一盏一盏落入水中,从岸边扩散开来,在眼前碧蓝水中铺成一片星河,星星点点致趣不输赏莲。
“你都这样虚弱,还有心思叫我看!”
越清宁笑着扶着她臂弯,“没让姐姐看到红莲是一大憾事,若能以此莲灯稍稍慰藉,也能叫我好受些。”
滕携蓟看着水中莲灯,忽远忽近时明时暗,怎么也移不开眼,手底下娇俏的姑娘微微动了动,她看过去,清宁窝在她怀中仰头看她神色,眼中带的狡黠堪比河中灯光浮影。
越清宁仰着头看她,前世的记忆再次浮现。
那时,朝局动荡人人自危,可能是滕家不欲掺和朝中事务,滕姐姐被许给了离京很远的苏州富商,甚至都没来得及和她好好说说话,问一问她的想法,越清宁就这么送走了她。
那天为她盖上鸳鸯盖头前,越清宁还记得她的模样,强撑着的微笑到最后才向她展露了一瞬的无望,那天的眼神已经确定了结局。
越清宁是唯一一个笑不出来的宾客,在众人之后看着那红袍喜服的新郎跨上骏马,甚至没有看清他的样貌,滕姐姐就这么被他带去了千里之外的异乡。
如果今生还是同样的结局,越清宁想在她走之前再陪一陪她,看遍她喜欢的,赏遍她中意的,至少在往后的日子里能回忆起今日的光景,能稍稍感到一丝安慰。
看了会儿河灯,滕携蓟回神轻抚她的脑袋。
“你啊!身子不适怎么不好好告诉我?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