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才有那一分能够遇见,而她身为女儿家只能赌,有情郎君自然更好,没有的话也毫无办法。
她这两辈子虽然看上去不短,其实也没遇到过什么人,深宅里的女儿就是这样,一辈子所遇到的可能只有那么两三个,就在这两三个里还偏有一个不该的人让她狠狠的记住了。
看青珠一盘一盘又摆上来好些盘子,越清宁装作不太在意的样子问了句。
“雀铭在家?”
把一盘茶点搁在离她近些的位置,青珠叹了口气。
“他是个不中用的!昨日下水之后可能是染了风寒,今日早晨夫人用车时去叫他,发现他高热的爬起不来了,现在正在房里躺着呢!”
闻言越清宁一愣,小口咬着的茯苓糕也尝不出什么滋味,甚至叼着自己的指尖捻弄也毫无察觉。
雀铭他病了!而且是因她而病……
她没想到自己心里会如此复杂,既感觉老天有眼希望他就此病死才好,又为这病来的荒唐而心里忐忑。
可这明明是他的错!要不是他非要攀上太子,她也不会叫他下水!
想着她好似给自己找了什么借口似的,心里却咯噔咯噔的乱跳。
“他病的重不重?”
青珠不甚在意他自然不知道他病情如何。
这雀铭相貌虽好,却和所有人都处不来,一天阴沉冷漠的样子把那副好容貌也衬得没有人气儿!她才不想去关心那样的麻烦!
见青珠摇头,越清宁又开始心里打鼓。
回来前的一切记忆还明明白白的存在脑中,他可是催她身死的阎罗恶鬼。
若不是怀恨在心怎么会去投靠太子,明知他们越家一向与太子派不睦,他借着太子走上了官场,开始处处针对他们越家,甚至要她去死!如此狠心,如此恨她,一点活路也不曾给她留下。
想到这里,她那点慈悲心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
“去抓副药来!给雀铭祛一祛这寒症。”
话说的仿佛从骨子里涌出寒意,青珠有些错愕的看着小姐,她低着头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朱砂】
“顺便……把这个也给我买些回来,我金丝泥印不够了,我要再制些。”
青珠有些奇怪的接下纸,望着小姐那神情莫测的脸应了下来。
红章印泥其实还有不少,况且小姐一直说这番制作麻烦的东西,还是应该交给专门的人来,自己从不制印泥,这次怎么起了这样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