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去。
眸中含凉月,神色如沉水,两相交织仿佛有鱼水中游。
她只看了一眼便躲开视线又催道。
“先把衣服脱了,你身侧有干净的新衣,脱掉旧衣后要先洗净手再穿新衣。我现在出去,穿好后叫我。”
越清宁刚抬一步,身后突然有人拽她衣袖。
她无奈回头,只见床上的那人趴在床边上快要掉下来,一只手扯住了她的袖子。
见她看过来,他力道松了两分却没有放手。
“小姐还会来吗?”
越清宁以为他说的是“回来吗?”,用力扯回自己的袖子。
“我得回来,你自己恐怕也烧不了衣服。”
他闻言皱了下眉继而展颜一笑,“回来……就好。”
这话说的奇怪!她不回来怎么把带病的衣服拿出去?
可见他恍恍惚惚的傻样,仿佛根本和她聊的不是一件事,她也就由着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