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讲清楚他更是不可能放下心,于是将洛陈坦白的所有事情与他讲了清楚。
“他洛家是骆阁老的弟子,本就亲近太子,听闻越家大姑娘与您相交甚密,还以为殿下欲选了越家姑娘进宫,这才为了出气编了谣言中伤越家二公子。”
“谁知那二公子也是个忍不过气的,被他一激又骂了回去,那洛三子是个纨绔的性子,哪里受得了有人骂他,因此才拿了鞭子去打他。”
寿王听王萱如此说越清喆亦是不适,本就不是他的过错,姐姐受辱他又怎么能一言不发。
一眼扫过去,眼神凌厉登时便止了王萱的话。
“他用了鞭子能有多大威力?还至于将人打得昏迷不醒?”
他只以为是鞭子上沾了病马的血,溅在了人身上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可王萱这时却突然叹了声,从怀中扯出一张图来。
“殿下,那洛三子极其恶劣,知道那天要找他的茬,因此在鞭子上挂了细勾,每一只都极细极小,形状如同鱼钩,打人一下便要拽下片皮肉来!”
寿王拧眉睁眼,只感觉自己听到的是什么蛮荒部族的狩猎技法,没想到在京城天子脚下竟然有人敢伤天子臣民,还是以这种残忍恶毒的方式。
他接过图来,图上大大的勾画着那凶器的模样。
一张鞭上尾巴遍布着银勾,另一张上则是那勾子的具体形状,果然形如鱼钩,只是在在鱼钩尖上还有一截倒刺。
他看着只觉荒唐无比,捏着纸默默问了句。
“越清喆……多大年纪?”
王萱低着脑袋沉沉应了声,“十岁。”
十岁……太小了。
他在目睹那件事的时候都已经十四,即便现在都还是难以忘怀,越清喆才十岁,便要往见阎王的路上走。
即便是他胸有大业,打定主意可以牺牲一切,也从没想过要牺牲一个十岁的孩子,一个和他隔了十万八千里,本应毫无关系的孩子。
“他没交代哪里带来的疫病?”
王萱皱着眉毛,脸都愁成了一团,说。
“不曾说,他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马鞭上带着马瘟病,他本是新做的马鞭,就是为了越清喆准备的,并没有用它打过别的。”
“该死……”
王萱听见这句呆愣愣的一抬头,未料这么一抬眼却猛地看见了寿王眼中那翻腾的怒意,他赶紧低下脑袋。
寿王殿下一向小心谨慎,即便是在自家王府也从不曾显出半分怒气和凶意来,为的就是太子那群人无论安插进多少眼线也不能看破他分毫。
隐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