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雀铭找不痛快,不是要绑他就是要杀他,哪里有什么一致的地方?
两人衣食住行都天差地别,更没有什么同样的喜好,那个在他们身上作用的不同,到底是什么?
雀铭在她身后远远望了好几眼,眼中飘忽的情思刚要露出来又被他强压下去。
他知道清宁在找什么,可她对他也太过用心了,连一丁点小事都记得这么清楚,甚至连什么时候扶她上车,什么时候匆匆见的一面都记录下来。
一面羞愧一面窃喜,他这颗心快要让自己给折磨成两半。
不知道她的心时还没有这般折腾,知道了反倒犹如火上煎心,翻来覆去的不得消停。
第33章
他俩心思各异,一对上眼又开始没话说。
雀铭心里有愧,每每对上她的视线便要皱着眉演一副不得已的欲言又止出来,弄得她反倒成了个坏人。
于是她也懒得搭理他,一扭头也别扭的不再看他。
可事不能不做,她坐在窗边披着一席薄衫,一手拿着支笔在案前愁眉紧蹙。
他平常可没有机会看她这副模样,此时看着看着就陷入到了自己的荒唐梦中。
梦里的大小姐变成了清宁,只着一席薄衫在灯下提笔的她,成了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他只需要靠近扶上她的肩头,她就会笑着贴在他手上说。
“你回来了,夫君。”
“雀铭!”
眼前幻梦被一声倏然惊醒,雀铭呆愣愣的看过去,大小姐正回过头奇怪的看着他的脸,好像自己深陷梦中的姿态被她察觉了什么。
他脑袋一麻,连同后背上都蒸起汗意来。
“小姐……”
人有愧色,声音也颤了一下。
所幸她根本没发现,一扭头又沉在自己的事情里回过头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