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人来了,也听了这些话。
滕携蓟傻了眼似的愣在原地许久一句话也不说。
越清宁知道这番质疑下她心里肯定不舒服,可人命关天,再不想办法清喆怕是要危险了。
她念头转了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
“滕姐姐,我们只是说了一个可能,毕竟巧合众多,有可能是其中哪一个不对才会叫我俩变成这样,你不要想太多!”
滕携蓟也不知听没听到,愣愣的盯着桌上的一杯茶半晌才缓过神来。
“不!是我没有琢磨清楚……”
她话中带话,脸上白了一片像是被狠狠打击到,越清宁在心里十分担忧,忍不住扶住她的肩膀。
“姐姐,我从没有半点疑你的意思,若不是你第一时间到这来,我们全家到现在还会以为是什么毒,根本不会小心防护更不会救下这么多人!这些都是因为你才做到的,你可千万不要因我们这一句话灰心。”
听到这番话,滕携蓟才仿佛清醒了些。
扶了扶眉头打起精神按上她的脉。
“听你们这样一说,我终于想清了事,药方中有一味药我一直十分纠结,现在看来正是那一味用的不对!若我猜得没错,你们两个前些日子都生了病吧?”
越清宁点点头,她将两人的所有事都捋了个清楚,却忘了这件事。
当时她恨不得雀铭赶紧死,甚至还叫人去买了朱砂,只是药还没下就被带走了。
说起来那段时间两人一前一后染上风寒,都喝了治风寒的汤药。
“滕姐姐还记得我们游湖那次,在那天之后我俩都喝了治疗风寒的药,药方正是济元堂大夫给开的。”
“药方现在还有吗?”
越清宁忙叫了青珠去将药方拿来。
两人的药方都还存着,两张各展开来,其上写的药材都大差不差,只是具体用量不同。
滕携蓟也展开自己从宫内拿到的药方,上面清清楚楚记载着:川连,黄柏,甘草,山栀,黄芩,香附、桂枝俱以等分为则,大黄三倍。七味生用,将大黄滚汤去粗片,急则用煎剂,但须冷服。
她提笔下手,半点都没有犹豫,将其中桂枝改为苏叶。
越清宁并不解其中缘由,只知道动手改了药,滕姐姐的脸色依旧不好。
她抬手便叫人立刻将方中药剂买回来,又自己添加了一味朱砂和一味雄黄,叫人分开包好拿回。
手下人领命而去,越清宁还想说些什么,可观她神色纠结难忍,似乎在想什么事,刚开口便叫她拦了下来。
“清宁,这次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