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用法用量都一致,就好像她早就准备好了,正等着能进来的人把药方给带出去。
“你这里……”
她不欲叫他多说,拉着他将他拽出房间。
“用法用量我都已经写下,但还要再多嘱咐一遍,一定冷服,若有必要可用水飞朱砂、雄黄为衣,每一丸取泉水化服。”
说完又一个人回了房间,崔景甚至来不及对她道一声谢,只能看着房门紧闭,那边人的面色实在不像是夜以继日终于研出良方的解脱神情。
同样的方式跃了出去,将此事同哥哥说了一遍,但崔护现在心里装着的都是未来嫂子,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拿了药方便急吼吼的往越府赶去。
此刻越清宁也正兀自疑惑,却猛地听到了有人扯破了贴在门上的封条冲了进来。
她心里隐隐不安不敢确定,刚从屋子里出去。
只见那个与她七日不曾见的崔三少主正站在院子里,一双鹰眼焦急的巡视四周正在找她。
他答应过七日后会来接她,竟然真的做到了!
越清宁心中翻腾差点停了一瞬,没想到这世界上真的有一言九鼎,视字千钧的君子。
“你是谁啊?怎么敢闯进越家来,宫中的封条都敢冲破,你难道是不要命了吗?”
成姑姑不知来人是谁,领着一队家丁将他团团围住,但他根本没有心管眼前的这些人,一转眼便透过他们看到了后面站着的心心念念的姑娘。
她正好好的站在那里,如同他的梦境里一般轻柔婉约的立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好像从来没有这么一回疫病,更从来不曾与他分离一样。
他笑着感觉到自己脸上温温热热的有什么东西充斥眼眶,但他已经没有心思去管,只怔怔的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