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往事翻出来似的执拗,惊得她也手足无措。
然而当事之人,好似并不在意被她听了去,说完心里话,向着牌位三叩三拜,恭敬的将香烛插进炉里。
谁欠了舅公?欠了什么?
越清宁直觉这其中的秘密非同一般,因此也无法率先开口。
但长公主好似早明白她的忧心,淡淡道:“清宁不想知道是谁害了你舅公吗?”
越清宁下唇慌张的抖了抖,她想,但又不想。
正在这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一声通传。
“陛下驾到!”
越清宁腾的起身,心中又慌又怕,这是她这两辈子以来第一次见皇帝。
正胡乱思索着,却见长公主闻声,连起身都不曾,仍是端端的跪在原地,仰头闭眼静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