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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当是个不错的人,纵使身体里流淌着萧家的血液,但他至少愿意为一些事低头,这便较他那老子强上太多。
二人起身行至门前,寿王似是想起什么忽而转身在原地等她,像是要说些重要的事,清宁三步并作两步慌忙上前,听候差遣。
谁料,在她停在门口的那一瞬间,身后一个小僧弥本绕过了她,端着旧灯这就要拿出去,谁成想一支箭羽忽然划破宁静,倏忽飞至,直直插在了那僧弥脖颈。
半尺高的血涌飞溅而出,越清宁甚至没来得及回头,被眼前猛扑过来的寿王撞得一个趔趄翻倒在门口。
而紧接着的箭羽如同落星,噼里啪啦的扎在脚下,吓得她几乎是丧失了行动的能耐。
“护驾!”
也不知是谁在哪处喊了一声,后面跟着的侍卫猛地窜出去将门合上,另有人拉着她挪到了庙中的立柱后面。
层层箭锋穿透窗纸钉在地上,越清宁看着眼下这生死攸关的一幕,声音噎在嗓子里,连叫也叫不出来。
而撑在她身上的青白领口被她攥得皱作一团,他没有低头,越清宁便只能瞧见他上下移动的喉结,这样近的距离,她不知哪来的心思竟然能闻到他袖间的焚香味。
“从后门走!沿着长廊到僧房里躲避。”
被人拽了起来,左右各有一群人高马大的护卫将她团团罩住,从后门冲出的同时,甚至还能听见箭羽划破空气的炸响。
所幸护卫的一圈人都是顶尖高手,被推进僧房掩闭房门,外面下雨般的箭矢声才终于小了些。
“清宁……”
“殿下安否?”声音忽被打断。
越清宁怔怔的回过头去,只见寿王面色阴沉的坐在榻上,见她看过来时略略颦了颦眉,对着手下安抚道。
“我无事,快看看清宁,刚才可能叫她伤到了。”
越清宁被人提着到了近前,刚刚那小僧弥中箭的一幕始终在她脑海萦绕不散,那箭若不是被僧弥挡了去,下一瞬怕是正好击中自己的脑袋。
她被这种可能吓得有些呆傻,连寿王一连唤了好几声也没听到,自顾自的沉浸在骨碎身死的恐惧里。
难道她做错了什么吗?前世的下场竟然提前这么多,又要重新发生在她身上,甚至不是当街行凶,寿王还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就敢来杀她。
若不是寿王霎时间反应过来将她扑倒,自己已经在重重箭雨中被扎成了个刺猬。
萧衍……他看穿了什么?他还没见雀铭,为什么这么着急要她去死?
“清宁!”
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