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毫无乐趣的恭敬样子,忽而想起了一人。
“姚氏可有任何消息?”
小侍忙回道:“姚家小姐前些日子还在长公主府候着,不过长公主那边再无消息,姚小姐也就回了自家,隔三差五送了信来问您安。”
萧衍想起那个牡丹花似的侬艳女子,脸色总算轻松些许,他搓着眉头,想起那一日和春盈在一处笑闹的场景,这一连许多年,自成为太子,他许久不曾有过此等舒心。
春盈极其聪慧,颜色又艳,京中找不出几个能有她那等殊色的容貌。
他想到这,捻弄扳指的左手一顿。
有倒是有,不过那女子可不是能惦记的!派属不同,纵使一开始对他有意,围绕在她身边的那些人也太麻烦了。
况且又是个病秧子,一步就要三喘,跟那个病秧子萧恒一样,都是叫人没耐心的玩意儿。
上次遇袭,这两人消停不少连萧恒也不敢再随便出门招摇,越家女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生怕再出什么乱子。
这两个倒是懂事的很,不过如此就当他没有办法治他两个吗?
想到这,萧衍吐出口气,手指轻轻一抬,茶碗就已经送到了手中。
“告诉春盈,天贶节快到了,府里也应备上些时应祭祀用物,东宫有些御赐的檀香,叫她来东宫拿便是。”
小侍一思量,已在心中有所道理,只是这位姚家大小姐这般频繁出入东宫,怕是不日就会传到圣上耳里,倒时,圣上是喜是怒还未可知……
车架慢慢驶向宫里,至此日之后小暑便至,很快到了崔将军抵达术忽传回信笺的好日子。
八月盛暑时节,京中传来密信,术忽同周边诸国纷争再起,大盛使臣从中调停未果,术忽三请护送卫军参战,崔将军一概否决,并打算于九月启程回京。
彼时勤政殿,端坐龙椅上的皇帝将信笺丢在桌上,抬手将立于长案对面的寿王召至跟前。
“你看看!术忽国王多次好言相劝,咱们这个崔将军就是不为所动,连那边送了多少金银美女也记在回信上,生怕朕治他个贪污享乐之罪!”
寿王拿过密信简单扫过两眼,躬身回道。
“崔将军不卑不亢,珠宝女色皆不可动摇忠臣之心,这是我大盛朝野之幸!百姓之幸!”
老皇帝听他念及忠臣,腰背有些酸疼也就靠着龙椅滑下几分,颇有些慵懒之态,抵着眉心问他。
“这么说,你也和越尚书一样,觉得我朝不应掺和术伊之乱?”
寿王闻此,背在身后的掌心紧攥又合拢,只微微耽误两息便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