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着,肩膀忽被人拍了一下,许连舟转过身去看,原来是寿王殿下叫他。
他赶忙理了理衣襟小步上前躬身拜过,寿王却并没有在意这些虚礼,见他来了也就将人扶起来,并适时赞美了两句。
紧接着,就说到了他关心的话题,寿王目光晦暗不清,朝着宫门口,问道。
“状元郎怎么这样着急?我都还没见到他正脸。”
不是没看到,而是看得太过清晰,清晰到无法理解本来是跟在清宁身后的那个无耻马夫,怎么摇身一变变作了新科状元?
他身上的秘密比看起来还要多,他是什么人?越家又在此事里做了什么角色?
还有……最重要的,清宁她知不知晓?
还是,她有事开始瞒着他了。
自他有智开始,老师经常说他颖悟绝伦,在同年的孩子里智多近妖,没有任何人能瞒住他任何事。
但清宁成了那个变数,后来这个越凌霜也成了变数。
他开始察觉到有些事正在脱离他的掌控,这很不好,更不行!尤其是越清宁,她若是脱离了手心,不知会带来多少麻烦!
想着,寿王甚至没回府上,直接去了越家,想要将此事问上一问。
只不过,他俩驴唇不对马嘴的辩了半晌,直至天际绕上紫红也还是没分出个胜负。
越清宁自是不可能将雀铭的身份暴露给他,装作自己也不知情的样子,一问三不知。
寿王哪能看不出她在撒谎,关键怎么威逼利诱也不见她承认,在她这吃了瘪,寿王说着要找新科状元自己问问,没想到府门外传来一道圣旨。
旨意由曲江宴上圣上亲题,他们不明所以,纷纷跪下。
只听大太监苏福在众人面前宣了旨。
越清宁跪在地上,头抵着青砖,耳朵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听的圣旨。
今年的榜首状元说要求娶越家大小姐,那说的不正是她吗?
她只感觉双耳躁动着嗡嗡作响,连身边青珠摇晃她的动作也置若罔闻。
她抬眼,看见寿王猛地拽过苏福,将他手里的圣旨看过一遍后,朝她难以置信的望过来,这时,她才终于相信,圣旨的内容没有听错。
“父皇已经多少年不曾给状元赐婚?这次怎么会如此反常?况且,父皇为何要去曲江宴,他不是身体不适已经推了许多御宴了吗?”
寿王两手紧攥着圣旨,将上面的一字一句都看过,深知皇帝落笔无可更改。
他不想相信,不想面对,于是将圣旨一扣,又塞回了苏福怀里。
苏福也是摸不着头脑,接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