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孩子祖父看重,毕竟是他第一个皇孙,自然是应得的重视。
想到这处,她便不那么伤怀了,只要父皇喜欢她的孩子就可,至于太子这头,等到他意识到没有别人可以给他生下孩子,自然会把心收回来。
姚春盈十分有把握,她姚家近乎百年的皇亲,靠得可不是不争不抢,她既为太子妃,自然有千百种办法,可以叫东宫里的其他女子不能有孕。
这些天,太子不愿见她,甚至东宫里的其他女子也不见了,想必是碰到了什么麻烦。
虽说不叫任何人靠近书房,但她身为太子妃自然要关切一二,才能显出与她们的不同,太子再烦,还能对她一个身怀有孕的人说重话?
想着,用重金贿赂了院门口的侍从,姚春盈屏退下人,自己个进入了书房内院。
书房这边连随侍都没有,平常有个日常所需,想必都是太子身边的那位漂亮脸的随侍忙前忙后。
她只觉有些对不住这位,太子不喜欢不熟的人在身边,因此凡事都要辛苦他一个多跑跑办事。
若是再培养个懂事的搁在身边多好,也不至于叫他一力承担。
太子妃走到门边,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松懈,还有心思去想那小随侍叫人见之不忘的脸蛋,那样貌,就是她见了也多欢喜。
随着门板轻轻拨动,姚春盈脸上还挂着微笑。
她想,自己突然来这么一遭,殿下肯定是要生气的,不过按着他往日的性子,她多哼唧两声缠缠他,也就得着自己想要的了。
但她没发现,此刻屋子里暗得可怕。
房门,窗子尽皆牢牢掩蔽,像是有些不见光的事情容不得任何人瞧见。
之所以她未有察觉,只因院子里所有女子都未能近前,而自己肚子里已经怀着他的骨肉。
姚春盈哪里能想到,自己看见的竟然是这样一幅光景。
昏暗的室内,碧水连天的屏风后头,身着状元青袍的男子玉容昳丽,清正端方,瞧其背影,十分有七分相似那天上殿面见圣上的状元郎君。
他端端的扶着腰带,站在屋子最中央,而趴在他身上仔细摩挲的男儿不是别人,正是她视为夫君的太子殿下。
姚春盈的眼前的视线一黑,她站不住似的往后摇晃了两下,无法接受的又再一次抬眼望过去。
只见扶着“状元”翠羽的她的夫君,轻轻掰过那人的脸,俯身凑了上去。
而她只感觉九个月以来从未让她难受的肚子里的孩子,猛地在身体内踹了她肠胃一脚,她眼前反酸,呕的一声差点吐了出去。
那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