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窗户磨磨蹭蹭的,你在里面孵蛋呢?别偷懒,等下你去把地扫了!”
“一天到晚就知道偷懒,吃饭的时候跑的比谁都快,一让做点事情就这个理由那个理由 ,光拿钱不干活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老苗唧唧歪歪的声音一句一句的传了进来。
小勇心头火也冒了起来,床板用力的一拍,怒视着外面。
“他妈的,一天到头就知道嘴巴说个不停,那些活什么不是我干的,扫个地板没胳膊没手非要我来扫吗?老子的工资也不是你发的,一天天就会倚老卖老,怎么还不去死!”
外面的声音还没停:“怎么还不出来?还要我进去请你吗?”
小勇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听到脚步声远去,云开从床底下爬了出来,原本就有些潮湿的衣服沾染上了不少污秽。
云开捻了捻手上的暗红色污渍,原本已经干透了,但是在潮湿的环境中再一次变得黏腻起来。
是血液吗?
现在还不能确定。
将手上的污渍收集在白色密封袋里,云开本想再观察一下这间房间,但是一阵脚步声开始逼近。
云开目光一肃,转身藏进了门后。
“他妈的,死老头子,要不是有个儿子在村里面当官轮的到他在这里指手画脚吗!一天天的什么事情都不干,白拿钱!总有一天弄死他们!”
“村里的那些人也是狗眼看人低!就当个村干部有什么了不起的!要不是老子小时候没读过什么书,怎么轮得到他们,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以为别人不知道吗?那天看不顺眼了,就把这件事弄出去,谁都别活了!”
小勇骂骂咧咧的进来拿了手机又暴躁的走了出去,全程没有多看房间一眼。
他只是无能狂怒骂几句发泄心中的不平衡,云开却从这听到了不一般的东西。
偷鸡摸狗的事情指的是什么?
和床板上的掐痕还有地下疑似的血迹有关吗?
或者说和昨天晚上的女人哭声有关?
没来得及细想,云开见没人就从房间里出去,出了树女庙,朝着缆车位置走去。
待会儿一会儿时间已经有游客陆陆续续的上了山,不过阴差阳错的时机更好。
现在下去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云开朝着缆车方向走去,一路上游客越来越多。
昨天的暴雨在土路上新生了好几个浑浊的小水坑,人们踩过去,泥浆像蜈蚣一样爬上了裤腿。
云开坐上了缆车,熙熙攘攘的人群,全都是上山的,和她一样坐在下山的缆车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