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的女儿,并没有文字描述出是否有找到。
只是写了是初三年纪。
初三年纪,差不多是十五岁。
云开的视线转到了另外一张纸上。
【十叹亡者出黄泉,骸骨尽凉悠自然,亡者今日在,地府免罪行。超升往碧落,随路往生天。年……十五。】
在树女庙门口奇怪消失的血灯所祭拜的人就是十五岁。
当年那对夫妇叫什么名字?
云开的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打着字,大概十五分钟后,结果出现了。
叶至诚。
【有女……叶……诺……天有风雨养万物,神有真经度亡魂,一张纸儿折四方,亡者姓名写中央。灵前摆着三杯酒,哪见亡魂把口尝。】
叶至诚,叶诺。
对上了!
云开拿出手机拨打了时六六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时六六:“云云,你到酒店了?”
云开嗯了一声后问道:“你查的怎么样?”
时六六语气活泼:“那个老爷爷叫叶通,他的老伴最近身体不好都呆在家里没有一起出来摆摊,他叫她阿香,糯米丸子是老奶奶做的,老爷爷推出来卖,两个人年轻的时候有些积蓄,所以也不靠卖这些过日子,只是觉得活着要找点事做所以才摆摊的。”
“他们来尚家村十年了,十年前他们的儿子儿媳离世,两人没有其他的亲人,也不想继续呆在城里,想离开那个伤心地,便来到了尚家村,一呆就呆到现在。”
时六六继续说道:“对于村里死人还有死前会听到女人哭这一事他们表示并不知情,嗯……这么说不太严谨,他们说的是村里死人他们知道,但是死人是正常的事,有人活着就会有人死,这没有什么特别的。”
“死之前会听到女人声音就是谣言,有些人看到死的人多了就害怕了,编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来。”
时六六想了想说道:“他还说了一句我觉得挺有哲理的话。”
云开:“什么?”
时六六特意压低了声音模仿道:“人越是亏欠什么就越是害怕什么。”
人越是亏欠什么就越是害怕什么……
云开揣摩着这句话。
他的意思是,这个村子里的人亏欠女人?
云开继续问道:“尚天宝、尚福和尚家发这三个人他们认识吗?”
时六六:“不认识,老爷爷说这几个人都是经常在外面工作的,他在这里都没见过。我看他的样子很真诚不像是骗人的。”
顿了一下时六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