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徐非白面前:“趁热喝。”
可可蹲在角落里玩球,徐母坐在徐非白的对面:“非白,妈感觉这两年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也不知道还能陪你们到什么时候。”
徐非白皱着眉头看着她:“妈,你又来了,你别说这种话。”
徐母摇了摇头:“妈对死亡看得很开,每个人都有这么一遭,我是放心不下你们。你看可可,她现在这个情况根本离不了人,我们养了她二十多年了,这二十多年来是尽心尽力。爸妈养她是应该的,她是你爸弟弟的孩子,你爸就那么一个兄弟,他得替他的兄弟负起责任来,但是你不一样。”
“她不是你的责任,她是孩子的时候,你也还是个孩子。”
徐非白扒拉着碗里的鸡肉,表情抗拒:“妈,别说了。”
徐母眼神中带着疲惫:“我要说,我现在不说,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有说的机会了。”
徐母:“非白,你今年四十出头了,你该有自己的家庭了,难道你准备一辈子这样过下去吗?你这个年纪,正常来说孩子都上初中了,可是你现在还是一个人……”
徐非白反驳道:“妈!我工作很忙!我没想结婚。”
徐母:“你工作忙,是,是这样,可是工作忙的人那么多,他们各个都娶妻生子了。下班回来就有热好的饭菜,有小孩围着叫爸爸。你……妈知道,你有责任心,可是你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这样下去不行的。我和你爸已经被你叔叔拖累了一辈子了,我们的钱都给他还债了。妈不能让可可再拖累你一辈子啊!”
徐非白:“妈!可可没有拖累我,我是她哥,照顾她是应该的。”
徐母叹气:“我记得你之前谈了一个姑娘,你喜欢人家,但是她来过我们家几次后就再也不来了,非白……”
徐非白:“那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你说这些做什么?”
徐母:“非白,答应妈。把可可送到疗养院去,那里有人会照顾她的。你就踏踏实实的过自己的日子,过自己的人生,娶了老婆,好吗?当妈求你了。”
嘴里的鸡汤苦涩无比,让徐非白的喉咙干涩到可怕。
可可已经送过疗养院,只是,她在里面遭到了虐待和猥亵。可可的心智只有五岁,但她的身体是成熟女性……
徐母擦拭了脸上的泪痕:“非白,你就把可可送走吧,我们找个靠谱的疗养院,妈求你了,你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徐非白看着自己的母亲,她的眼眶很深,脸上的皱纹越来越多,她的身体越来越瘦。在白炽灯下,他在她的头上找不到一根的黑色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