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小的事,可针扎在身上也疼啊,何况是密密麻麻的针。
高中时候,弟弟摆弄着她省吃俭用把所有压岁钱攒下来才买的吉他,说想要。
爸妈很快就从她的手里抢走了吉他,吉他到弟弟手上不到三天就被他摔坏了。妈妈说她当姐姐的要大方点不要和弟弟计较,而爸爸对她从来沉默寡言。
大学的时候她也顺着潮流谈了一个男朋友,她很喜欢那个男朋友,他们有相同的爱好,相似的性格。当她鼓起勇气想告诉爸妈这份喜悦时,爸妈却在问完男方的家庭和专业之后极力阻止她,告诉她不需要浪费时间。
那是第一次,她和爸妈发生了剧烈的争吵。她们却说那是对她好,嫁给没钱的人以后过不好的,还让她在没结婚之前每个月都必须把工资上交,给她当做嫁妆钱存下来。
她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可依旧对他们抱着希望。
直到她一毕业就被逼着嫁人。他们把她当做一个商品,转手要卖给别人了。
她们对男方说她温柔体贴,会做家务会做饭,没有高消费,愿意生孩子,而且是个处女。
男方对她很满意。
双方父母商量了时间场地,可从头到尾没有人问过她的意见。
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意见不重要?
就因为她是个女孩吗?
柳星落眼神有些空洞:“他们对我也不算很不好,只是到底是不一样的。我本来住在家里,是大学毕业那一年,我一回家他们就让我相亲准备把我嫁了卖钱,我受不了彻底和家里断了联系。”
说是自己断了联系,其实吵架之后被赶出来的。他们说她不孝顺父母不愿意听父母的话,那就别呆在家里了,那是他们的房子不给白眼狼住。
柳星落哭泣的和父母说,她已经毕业了,以后会找个好工作的,之后也能赚很多钱。
但他们只是不屑的笑了,料定一个女孩不会有什么出息。
柳星落拍了一下桌子:“所以,我就算在外面混的再差我也不会回去的!你知道吗?那天如果不是你给我的纸条,我说不定真的陪那个老色狼睡了,我还是处女,他妈的!”
云开安静的听她说。
柳星落:“你知道那天带我去让我去陪睡的那个经理怎么说的吗?他说在动物世界里,狼群中,只有强者才能拥有权力,就连狼王也不例外。”
“他说成人社会就是残酷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公司想打造一支执行力强的团队,就肯定要建立优胜劣汰的竞争机制,女人不比男人,天生就没有那么聪明有干劲,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