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开将身上的口袋翻起里面都是空的,没有录音器,为了让他放心她也将手机界面打开让汪林看:“当然不会,汪先生。”
汪林摆了摆手说道:“不好意思,我对这方面有些敏感,因为之前就被人这样坑过,当时我是损失惨重。我不是怀疑你,我就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现在的人太虚伪了,表面上对你好,背地里却不知道在想什么,大家都带着面具生活,知人知面不知心,我就是想小心一点。”
云开:“我非常理解你的顾虑,职场上确实很难遇到交心的朋友。所以你和柳星落能够成为朋友真的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星落她虽然有时候脾气不太好,但人很温柔,对朋友很讲义气。”
“星落在我看来是一个很开朗对生活充满希望而且很有韧性的女人,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会……我特别的吃惊,”
云开在话语的描述中不断强化着汪林和柳星落的联系,这有助于他放下戒备。
她和柳星落只见过两次,这却不能让汪林知道,因为云开是以柳星落好友身份与他取得联系,对柳星落云开并不了解,所以她用了很多模糊化的形容。
汪林对公司带有畏惧心理,不能直接问,要迂回。
云开垂下眼再看向汪林的时候,眼神更加的温和:“汪先生,我听过你们公司,这几年发展好像很不错,同行业的公司基本没有能比肩的。”
汪林不自觉的露出了自豪感:“是,我们公司这两年研发了很多的新品,产品也比其他公司的要好,而且我们宣传也十分到位,现在同款产品我们的市场占值有百分之五十了,百分之五十听起来好像没什么,但是统计图一出是很可怕的,这代表百分之五十是我们的利润,其他的才是其他公司的。”
“我们老板说,要是今年六月份要上新的那款手表销量可以遥遥领先,我们又能加工资了!”
汪林的声音雀跃:“我现在工资1.5w一个月,我觉得六月份很可能会到1.8w一个月。”
一个月工资还挺高,柳星落也有这么多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警方表示她银行卡内没有任何余额,她的钱去哪了?
云开十分自然的问道:“汪先生工资这么高,那平时工作压力大吗?”
汪林点了点头:“压力肯定是有的,人人都有压力。我刚工作的时候,上班加通勤一天十五个小时。有时候好不容易回到了家,还有视频会议要开,要一动不动的坐在电脑面前学习。每天都在煎熬,永远做不完的工作和每天强制免费加班。”
“我那时基本上没有任何自己的时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