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取金钱和资源。
云开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这就是她的“母亲”。
云开的脚步很稳,每一步踩在积灰的地面上,都留下清晰的印子,像她这十三年来走的每一步,想方设法的翻阅旧案卷,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去找当年可能存在的目击证人,深夜看着照片时台灯投下的阴影。
她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出厂房,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今天是满月,月亮圆且大,散发着惨白的光。
左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她抬手按了按,指尖触到凝固的血痂。她看着月亮,心里像被掏走了一块,空落落的。不是难过,也不是愤怒,只是有一点茫然。
第104章 尾声5 云开……
云开走出了废旧工厂的大门,季展羽斜倚在锈迹斑斑的铁门旁,下颌线在月色下切出冷硬的弧度,碎发下的目光本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在瞥见云开的瞬间骤然凝住。
他的视线精准落在她渗血的胳膊,喉结动了动,像是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皱紧眉头,沉默地从口袋里拿出碘伏棉片,指腹碰到她伤口周围的皮肤时,动作不自觉放轻,力道控制得刚刚好,只在消毒时让她感到一丝微麻的刺痛。
云开:“你什么时候来的?”
季展羽没立刻应声,他垂着眼专注地给她处理伤口,直到伤口处理好了,他才抬眼瞥她一下,声音有点哑:“刚来。”
没说具体时间,也没提自己在风里站了多久。
云开低低的叹了一口气:“你不应该来的,这是我的事。”
季展羽:“我已经来了。”
云开:“他说不是他开的枪,开枪的人已经死了。怎么就死了?我还没有找他报仇他怎么就死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说不清的惆怅。
云开:“我要去一趟柳界沟。”
她的声音带着冷意:“就算人死了,我也要把他的尸体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他做的。”
季展羽看着云开,她告诉他一切都要结束了,但到现在为止,十三年的那一枪还是像腐烂的树藤一样紧紧的缠绕着她。
只差最后一步了,把那条树藤拽出来,云开就要自由了。
所以就算云开说的话做的事如此离谱,他也只是说了句:“好。”
到柳界沟找到吴成伟的家并不难,只是花了点时间,现在是晚上九点。山风卷着落叶扑在墙上,云开站在院门口,先闻到的是一股混杂着霉味与废纸箱的气息。她走了进去,这是个带院子的农村小平房,屋内没有亮灯,唯一的光线来自于邻居家的路灯。房子外面堆着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