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辉的手刚放到生生的脸上, 还没来?得及动作, 就被?另一只小手以極快的速度抓住了。
年年跪坐着, 拧眉, 目光警惕,“你幹什么?!”
阿辉驚讶,没想到他们要?抓的目标自己醒了。
本来?他们的目标就是?年年,但两个孩子幹什么都在一起?,他们没找到機会,好不容易落单了, 只好把?两个都带走。
阿辉尴尬,被?抓包了,“你醒了?我没想干什么,就,就看他睡得太熟,叫醒他而已。”
年年看看他的手,放在了生生的脸蛋上,也許是?阿辉的手太粗糙,生生觉得痒痒的,便伸手拂了拂,动了动小嘴巴,还翻了个身。
看到生生这么可爱的小动作,年年和阿辉心都变得软软的。
但年年很快清醒过来?,“不許你碰他!我会叫醒他的!”
清俊的小少年凶凶的,阿辉耸耸肩,把?手收了回来?。
年年轻轻地拍拍生生,喊他:“生生,醒醒啊,醒醒寶寶。”
不知道?是?玩了一天困極了,还是?药确实下重了,生生就是?不肯醒,甚至还用手手把?耳朵捂住。
不听不听,就是?不听。
不起?不起?,就是?不起?。
这下年年也没办法了,他有些无奈,有些想捏生生鼻子强迫他醒过来?的衝动。
阿辉咧嘴一笑,他快速伸手抱起?生生,“还是?我来?吧,你跟着我。”
说完,阿辉就迅速下車,而年年只能着急地跟在他身后了。
进?门,如年年所?料,这幢别墅很大,一楼的客厅和门口,或站或立,有很多神色不善的人正?盯着他们。
二楼扶手处,在车上很不客气的男人催促道?:“快点啊!”
阿辉应道?:“来?了。”
到了男人身邊,男人很不客气地嘲笑阿辉:“怎么,大善人,还舍不得叫醒他?”
阿辉白了他一眼,“你药给?了多少你不清楚吗?”
男人反驳:“那这个崽子怎么没事?”他指着跟在阿辉身邊的年年。
阿辉也有理由,“他大一点呗,新陈代谢更快。”
男人懵了,“什么谢?”
阿辉不想跟男人废话,厉声道?:“让开!”
正?巧身后的门开了,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人从书房出来?。
他斯斯文文的,修身的衣服衬得他挺拔帅气,与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吵什么?老板在等你们,带他们进?去,”男人淡声道?,垂眸打?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