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梦没了,徐忆卿很快又有了她,她就像是一件寄托哀思的附属品,明明她不像颜梦,在她年幼的时候,徐忆卿经常叫错她的名字。
“颜梦,你是不是又调皮了。”
“思思,来妈妈这儿。”
两人聊到凌晨,周然轻轻关上客厅门的时候,颜念已经在被窝里睡着了。
他在车的旁边抽了一支烟后返回驾驶位,看着慕尘发来的语音条,点开来听。
“比我预想的要乐观。”慕尘知道颜念的性格,比谁都会伪装。
慕尘先是询问了一下他当时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下问的颜念,得到慕尘的肯定后,周然直接追了语音过去。
慕尘接起来。
周然说:“抱歉,这么晚了还打扰你。”
慕尘:“没关系。”
周然问:“她这个是应激障碍吗?”
问之前,他也做足了功课。
慕尘挺意外,回答道:“是。”
周然把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慕尘给的三个方案是脱敏疗法、暴露疗法和药物治疗。
周然直接否决药物治疗和暴露疗法。
暴露疗法是直接让人在嘈杂的环境内,并且在手机没有静音的情况下进行。
周然问:“脱敏治疗慕老师有好的方式吗?”
慕尘道:“颜念的情况其实和大多数家庭的孩子一样,最终的原因还是在她的妈妈身上,对电话产生恐惧,是因为她怕再被同样以关心的名义遭受到压迫,她的一切行为都是选择逃避,要让她直面逃避,还得需要时间,如果没有她妈妈配合的话,我想效果会非常的慢。”
“她经常尝试克服,这虽然是个很好的信号,但也不排除她会有挫败感,因此而产生排斥。”
周然:“确实是这样。”
“听说徐老师不在临都,现下,可以带她多出去散散心,和朋友见见面,保持良好的生活状态,她自然能慢慢的重拾信心。”
慕尘的分析一步到位,挂了电话,周然隔着挡风玻璃看着桦悦府良久,给汪宏宇发了条微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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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念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昨晚和周然的谈话还能清晰地忆起,心中不免滞闷,在被子里转了个面,盯着柜子上的手机,昨天晚上她先睡着,周然呢?
她把手机拿过来,打开微信给周然发了一个笑脸,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
周然秒回:【马上到你家楼下。】
颜念看到消息,心中的那点滞闷瞬间消失殆尽,以飞快的速度起来洗漱换衣服化妆。
收拾好下楼,周然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