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接过茶抿了一口,摇摇头道:没事,就是最近外面有一些变化,任务多了起来,就有点忙。我没事,比起以前也没有那么辛苦。
但还是要注意一些自己的身体的,应不染认真道,现在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赵清浔:那道文
我自己已经能阅读了,你先休息,先休息。应不染不由分说就拉着赵清浔来到卧房,让她躺下。
赵清浔揪不过应不染,就应着她更衣躺下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比之前更了解到这个姑娘的性子。
虽然平日里敏感还有一些小心翼翼,但在一些事情上,她很是执着,不是可以轻易改变想法的。
赵清浔躺在床上,看着应不染虽然还有一些磕绊,但已经可以准确的读出道文书上的内容,就算早已知晓,还是惊叹于天命体在修炼上的优势。
倘若不是因为应不染现在的成就绝对不会比自己低。
敲门声突然打断了赵清浔的思维。眼前应不染的身形在急速远离,她伸出手想要留住她,但根本触摸不到,只能看着人越来越远。
睁开眼,强烈的太阳光自窗户的缝隙里渗进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梦见了应不染。
是因为愧疚、因为思念,还是不甘?
在离开梦境的那一刹那,她好像还看见了另一幅场面应不染倒在一个幽暗又荒凉的地方,眉头紧锁,似乎也坠入梦魇。
但是怎么可能呢?她已经死了,怎么找都找不到她的魂魄。
赵清浔摊开手,先前赠与应不染的那枚戒指静静的躺在她手心里。
这枚戒指已经认主,外人无法打开,纵然其主人已经身死,赵清浔仍然维护住了这枚戒指同应不染之间的契约。
万一呢,万一有一天,应不染重现人间,那还可以凭借这个戒指找到她。
赵清浔妥善收起储物戒,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起身开门,刚才一直在敲门的是她的师妹程半夏。
你已经睡了四天了。程半夏开门见山道,自从应不染死后,她对自己的态度也是急转直下。
这是她自己的错,是她自己的报应。如果不是自己骗了程半夏,更骗了应不染,是不是结局会不同呢?
一定会的,但这一切都晚了。
赵清浔坐在先前应不染最喜欢做的位置,窗户却是紧闭。她低着头,面容憔悴:我梦见她了。
我梦见,她坐在这里,很近,很近,很真实,就像是她真的坐在我面前一样。赵清浔喃喃道,眼底闪过红光,神情恍惚,又藏着一丝疯癫。
但这些程半夏并没有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