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为什么不会同情?就像她之前说的,这是她们的选择。
在她所在的那个时间线,世人已经知晓了天祭与天怒的谎言,但大多数人依旧选择信奉天之灵、将刀峰对准自己与那个时间线的应不染,最后这些人被她们信奉的夺走性命。
虽然她很清楚不是同一拨人,但她还是很难去做到同情,尤其是在应不染死后。
应不染看着原本一直在笑嘻嘻的赵朝安突然沉默下来,神情严肃,眼中还有一抹悲伤与仇恨,没有再说什么。
她会这么想,一定是别人做了什么,否则不会毫无道理的有些敌对这些人。
应不染跟着赵朝安来到裂缝,似乎有些灵魂还残留着意识,发现她们的所作所为后,也跟着来到这里。
她们穿过这里会怎样?应不染看着有些灵魂抢在她们之前穿过去,有些好奇的问道。
赵朝安解释道:嗯,大概会成为人间的怨魂吧,最终结局就是彻底消散。我们也走吧。
应不染点点头,跟着赵朝安踏入那道散发着光的裂缝。在踏入的一瞬间,她好像感受到身后传来一道视线,她想要回头看,但白色的光早已充斥视线。
忘川河上,站在船上的人缓缓摘下帽子,她脸上有一道巨大的伤痕,从额头穿过左眼到下巴出。
摆渡人看着应不染消失的方向,深深呼出一口气,将帽子放在心口,闭上眼祈祷。
我的孩子,希望这一次,你可以得偿所愿
应不染被强光刺激的睁不开眼,终于缓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出现在另一个地方了。
这是片荒野,周围荒无人烟,偶尔能听见不知道什么鸟的叫声,离她很近。
抬头,一轮弯月藏在云后,让本就昏暗的黑夜更加黯淡。
之前好像有人看她?是谁呢?应不染摸摸下巴,想不明白,下意识看向身边想要问赵朝安,一转头发现没人。
应不染:?
赵朝安?你还在吗?
回应她的是几声鸟叫,还有点好听。
紧接着裤腿好像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一只黑色的鸟:乌鸦?
这一说,那只黑鸟瞬间就急了,扑腾着翅膀在她面前飞来飞去。
乌鸫!乌鸫!这是乌鸫!赵朝安的声音传来,这一次小黑鸟停在她肩膀上,抗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应不染眨眨眼,将鸟抓下来两只手捧着,仔细观察:你是赵朝安?!
她将手中的鸟翻来覆去的看,有些惊奇:长得跟乌鸦一样。
赵朝安点点头,这是她第一次变成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