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吧,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乔榆装模作样的闭眼摇摇头,微微抬起一条缝观察应不染,观察到她并没有什么反应,冷不丁的又说道:你知道,我和赵清浔这一次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你知道她在骗你吗?
这是没办法了开始离间?应不染轻笑一声,真可惜这一次也不能让她如愿了呢:当然知道啊,这是什么很难猜的事情吗?追风城与流云宗的关系,我想没人不知道吧?
流云宗派人支援追风城?那可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你真当城里有人相信你们是来帮忙的而不是来监视的?你说她在骗我,那你说说,她有什么地方骗人了?
乔榆的笑僵住了一瞬,她当然不知道赵清浔有没有骗应不染,一不小心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她骗过你一次,不是吗?
这个人,也知道当年的事情。应不染将乔榆划分到疑似仇人的名单上,表面上依旧是波澜不惊的:所以,你为什么认为我会相信她呢?
乔榆:
哎呀,这一次玩乐子有些玩过头了。
见乔榆不说话了,应不染嗤笑一声,又指了指院门,再度抛下一颗雷:门外有人,就是你说的那个骗子。
乔榆转头,看着院门打开,冷着脸的赵清浔快步走进院子,没等她说什么,直接一个禁*言咒就施展下来。
等回去我们好好算算。赵清浔瞥了眼乔榆,冷冷的说道,而后转身,带着歉意对应不染道歉:抱歉,我这个宗门里的师妹,嘴上不把门,冒犯到你们了。
赵朝安哼了一声:知道就好,管好你家的人,别随随便便放出来。挥挥翅膀做赶人状,眼睛盯着她们,就好像再不走她就要叨人了。
赵清浔本想等应不染回来后找她谈一谈的,这被乔榆横插一脚,完全没有再谈一谈的空间了,只能作罢,带着乔榆又一次道歉后离开。
她们回去后会怎样就不知道了,应不染反倒是在意另一件事:你说,那个乔榆有没有可能也参与过天祭?
说不准,还需要再观察一下。赵朝安在得知乔榆知晓天祭后就一直在观察她,没有看见被灌输修为的痕迹,但这并不能完全排除。
像赵清浔,也没有接受过灌输,但却是实打实的参与过。
应不染点点头,就一个照面,能得知一些消息就足够了,接下来也有了个新的调查方向:休息一下吧,这一天也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赵朝安点点头,可惜休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应不染的天灵镜震动了一下,打开后是云向晚的消息。
【来找我一下,位置是这,到后取下书架上第一行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