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了,她一直紧挨着你,夜晚你们甚至能同床共枕,我为什么不行?
应不染:?
不是,这是什么逻辑?什么叫她为什么不行?她们现在很熟吗?
应不染简直要被气笑了,又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要跟病人置气:我为什么要接近你?我们现在很熟吗?
难道不吗?我们之间难道不熟悉吗?我们也曾那般亲密的共处过,为什么不能再同以前一样呢?赵清浔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确实是离远了一些,原先撑在床上的手牵制住应不染的下颚,强行让她看着自己。
应不染甚至能看见赵清浔眼中的红色血丝很轻易的就看见了,因为现在整个眼睛都是通红的。
像急眼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