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没有,相反断臂处的疼痛开始缓解,就好像是被人治愈了一般。
同时怀里一空,她还听见了千秋心的惊呼,一睁眼发现自己被一个人横抱着,也就是这个人将千秋心揪到另一边让她坐下。
她们被摆渡人搭救了。
应不染一口气彻底送下来,视线从千秋心身上移开,看向上方,正好看见了摆渡人那隐于阴影中的面容,当时就愣住了。
她在母亲屋里的画像上看见过她,是她的另一个母亲。
她张张嘴,但惊讶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摆渡人也是轻轻摇摇头,示意她不用说话,继续缓解应不染手臂上的疼痛与力量的溢出。
等确定应不染体内的力量不会通过缺口逸散的时候,她才松开手,扶着应不染坐起来。
您应不染捂着伤口坐起来,依旧是愣愣的看着摆渡人。
摆渡人轻轻摇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嘴,再度摇摇头。
她不能说话了现在。
应不染点点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摆渡人也并没有在意,摸摸她的头,拿出一张纸写下三个字:
林衔竹。
应不染松开手,几乎是有些颤抖的接过那张纸,这是她另一个母亲的名字,原来她们早就见过。
眼眶有点湿湿的,她听见林衔竹轻叹一声,随即用力的抱住了她,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伤口。应不染仅存的那只手也抱住了她。
咳咳,打扰一下,这两个人,我要带走。岸边传来一个声音,恰好船也靠岸。
母女俩迅速分开,同时看向岸边。是一个应不染从未见过的女子,但就她的威压而言,绝对不输赵朝安。
要么是鬼王,要么就是那个阎王。
见应不染看过来,女子点点头,自我介绍道:我是阎王。
阎王?为什么阎王会来找她们?应不染与千秋心相视一眼,两人都呆愣住了,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阎王爷没有解释,双手环胸站在岸边等待着,大有一副不来她就不走了的架势。
林衔竹拉拉应不染的衣角,轻轻点点头,又指了指她断掉的手臂,再指指阎王,示意她跟上去。
出于对母亲的信任,以及感觉被阎王盯上了跑不掉,她还是带着千秋心乖乖跟上去了。
临行前,林衔竹拉住应不染,又抱抱她,拍拍她的肩,才招招手同她道别。
前往阎王殿的路上,似乎是嫌两人走得太慢,干脆停下来后抓住两人,一边夹着一个,快速前进。
等到了阎王殿后,又将匠人往椅子上一扔,自己坐回阎王殿的高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