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
她强撑着坐起来,带着玩具走出房门,半晌后才带着点潮湿回来。
无暇顾及更多,她把圆形的玩具扔在床边,蜷缩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俗话说得好,压抑久了就容易变态,从小被父母管教严厉的苏怀望倒没有什么不为世俗所容的怪癖,除了一项无伤大雅的小爱好。
自*。
一个人住以后,这项小爱好更是变得肆无忌惮了起来。买第一个玩具的时候她还会顶着张通红的脸在选购页面纠结犹豫,现在她已经能面无表情地下单了。
别的不说,至少性/欲得到满足以后,她的睡眠质量有所提升,无法入眠的夜晚会暂时放过她,噩梦也会晚一些才降临。
但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苏怀望没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她只觉得自己很痛苦,很难耐,亲吻那个人唇角的时候,对方却像一根木头一样,一点也不曾回应。
她急得快要哭了,想要抱住她,肢体却又不受自己控制。
少女的眼珠向着她的方向移动了下,像是温热的琥珀在缓缓流动。
苏怀望没有时间管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装着什么样的不解和疑惑,只费劲心力如同小兽般舔舐对方的唇角。
唇瓣有如真实世界一般柔软,苏怀望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对方在此时终于动作了起来,柔唇轻启,放任她与自己亲密。
从来没有过经验的苏怀望却露了怯,不敢更进一步,只敢在对方的唇角逡巡。
漂亮的少女慢慢挪动,与她厮磨,试探性地伸出一点舌尖,触碰她。
苏怀望激动地几近落下泪来,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一味追逐着与她人的亲近。
于是这个吻终于成为了一个吻。对方全盘接纳了她的急躁、不安、胆怯,细细地安抚着她,与她交缠。但还不够,苏怀望还想要更多,她像一株第一次尝到露水滋味的幼芽,迷茫而又贪婪。
对方的手顺应她最深层的欲望,一路从耳垂向下,沿经脖颈,给予她青涩的、但又太过超过的满足。
苏怀望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哭了,她只记得自己紧紧地抱着怀中柔软的躯体,像落水者依靠浮木。喘息声比睡前的游戏要大上不知道多少,苏怀望咬着少女白净的肩头,因她的动作而痉挛,生理性的泪水划过能让它蒸发的红晕之地,在梦与清醒的间隙消失。
她沉默、顺从又乖巧,冰冷、淡然又激烈,仿佛只是为了满足她的欲/望而来,没有半分自己的隐秘心思。但就是这种精神和肉/体上所感觉到的双重反差让苏怀望无法自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