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苏怀望向她提出的要求,但是为什么,明明苏怀望没有要求她,她却还是想要做这样的事情?
如果要肌肤相触碰,手指就可以,如果要感受对方的温暖,拥抱就可以。而且无论是手指还是拥抱,都是苏怀望所允许的。
而眼下这种行为,苏怀望在现实中从未对她做过,也从未允许她做过。
林玦的内心突然升腾起一股惶恐。如果苏怀望发现了这件事,怎么办?
思想一旦出走,身体就开始自我行动。它操纵着林玦张开嘴,含住饱满的下唇,像是在梦中时一样的舔舐。
苏怀望想要梦中的她做这些,是因为性/冲/动。
林玦知道性/冲/动,那是一种生物所会拥有的一种欲望,但她早已不算是生物,她的欲望原先只有怨与恨,到后来,大部分都变成了苏怀望,变成了满足苏怀望,尝试着去“爱”苏怀望,让苏怀望“爱”自己。
她没有寻常生物的那些欲望,也不需要纾解生理需求。
但是她现在又在做什么呢?
她想像这样吻她,但又不止这样,想要向下、向里,像苏怀望时常在梦里渴望的那样。
这么近的距离,她能感觉到苏怀望每一缕真实的气息,带着酒气和牙膏的味道、有些发酸、太过柔软……
林玦离开她的唇,手掌颤抖,覆在她的下半张脸上。
轻轻移动,指尖可以触碰到她脖颈上的脉搏。
再往下一点,再往下一点,她会哭泣,她会尖叫,她会像是紧紧攀附着她,向她主动要着吻,激烈的、温柔的、无法忍耐的,她喜欢很多感受,她给她的很多感受。
林玦的手指颤抖得更厉害了,停在锁骨上方。
汹涌的欲望之中,一个问题劈开这些所有,出现在她大脑中:
为什么,苏怀望不再做那样的梦了呢?
苏怀望不需要满足了吗?她还想给苏怀望很多的满足。
颤抖从指尖传到了全身,像是有小小的电流在林玦的身体中流窜。
林玦俯下身,唇瓣又一次贴到苏怀望的上面。
她用了点力,两片柔软贴合得更加紧密,
林玦不敢再做更多,直觉告诉她,如果被苏怀望发现她擅自做这些和性有关的举动,苏怀望会很生气。
心底好像出现了一个无法被填满的黑洞,叫嚣着还要更多、还可以要更多。
林玦无视那个黑洞的叫嚎,只一味感受短暂的僭越。
现实中的苏怀望,远比梦境中要更美味、更让她激动。
她感觉她全身的细胞都在问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