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是的。”接着又补充道:“您可以上国家警力系统平台查询我的警号,我的相关信息都在那上面,您可以放心。”
苏怀望没有理会她的解释,继续说道:“如果你是想问一年前的事件的话,那你应该知道当时你们的人给了我一个联系号码。因为我现在没有足够的手段确认你的真实性,所以可以麻烦你用那个号码打给我吗?”
这一番话说得冷静又有条理,雷殷殷还想再说什么,转念又想起自己的工作守则,只得败下阵来:
“好的,是我考虑不周了,请您稍等片刻。”
苏怀望答应过后,电话挂断了。
想着对方可能还会再打回来,苏怀望也就不急着再进画室里去,而是在外面休息,顺便清理一下思绪,散散脸颊上尴尬的燥热。
果不其然,还没过上一会儿,苏怀望备忘录上的那个号码就打了过来。
苏怀望再三核对,确认无误之后才接听了。
“您好。”仍旧是雷殷殷的声音,苏怀望有些吃惊,她本以为会是这个号码的工作人员给她打电话。
“你好,这下我能确认身份了,请问你有什么事情要问的吗?”
“您不用紧张,只是一个小小的回访调查而已。”雷殷殷松了口气,至少苏怀望还是比她之前的许多工作对象要通情达理多了的:
“我们这边确认一下,您是于去年六月份在闽关的北关村地区失踪了将近一个月,后被找到,身上无明显受伤痕迹,但是出现了失忆症状,是吗?”
“北关村?”苏怀望眉毛皱得更深:“我去的是南关村。”
那头雷殷殷赶忙改口:“好的,我知道了,可能是我们这边搞错了。”
但是她并未在卷宗上修改,而只是增加了记录。
“我想问一下,您失去的那部分记忆还是没有复苏的迹象吗?”
“是的。”苏怀望语气平常,这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事。
“好的,那您近期有没有感觉生活中有什么令您困扰的事呢?”
“问题转变这么大吗?”
“只是想了解下您的生活状态,看看这一事件有没有对您的生活产生什么影响。”
“没有。”苏怀望果断说道。
雷殷殷沉默了片刻,声音中带了份低沉的温厚:“排除开这一事件的限定要素,在您最近一年的生活中,有没有什么……您觉得稍显不对的地方?”
不知怎的,她的声音如同带上魔力了一般,苏怀望原本是想直截了当地再次说没有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