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找我。”
说完,似乎是觉得这话显得太自信了,又补充道:“至少我们两个可以相互照应。”
“知道,”苏怀望笑了:“远亲不如近邻嘛。”
她晃了晃手,按下门把进了画室。
隔着薄薄一层门板,即使不想去听,林玦也仍然可以感觉到她脚步的挪动、拿起画笔时短暂的停顿和在纸上作画时浅微的声音。
惩鬼处。
除此之外,别无可能。
林玦慢慢走到早先苏怀望带过的那处栏杆前,近乎贪婪地吸进她残留的生人气息。
一如既往的死缠烂打。
一只新溜进来的小诡异黏在天花板上,惊奇于这间屋子竟然没有一只与它类似的存在。
不过很快它就发现了原因所在。
二楼上裹着人类皮囊的东西发现了它,对方抬头,它看见那张脸上皮肤寸寸崩裂,露出如同火烧裂了的陶制品一般的痕迹。
怨鬼冲着它微笑,只有皮囊在夸张地涌动,嘴角一直咧到了耳后,张开的嘴唇内部,和原本应该被称作眼瞳的部位全是一片烟熏的黑暗。
遥遥一指,不可名状的尖叫被碾死,林玦摸了摸自己的脸,重新调整成生前的漂亮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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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苏怀望留林玦吃了顿午饭。这顿午饭林玦原本还想由她来做,但苏怀望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最后还是由苏怀望本人来掌勺。
林玦走的时候带走了好几张纸,不止有她自己画的,也有苏怀望画的。
苏怀望问她拿去做什么,林玦只说收藏一下。
苏怀望有些不解,她的画有什么收藏价值。
但是再问林玦,林玦就只笑而不语了。
林玦走后,整间别墅又寂静了下来。
苏怀望长呼一口气,瘫倒在沙发上,视线斜斜地看到团成一团的两狗一猫。
都说宠物随主人,三只小宠物也和她们的主人一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平时都金口紧闭。
放在城市里,这是极好的品德,但她们现在是在农村,不用在意那些规矩,有时候苏怀望真希望,它们能好歹叫两句。
也算清一下屋子里莫名其妙的冷清。
苏怀望起身,摸了摸三小只,咪咪粗粝的舌头在她掌心划过,带来刺刺的感觉。
她一边摸猫一边发呆,有什么东西在她脑中一闪而过。
之前那通电话……
缓缓起身,苏怀望踱步坐到沙发上,脑子里不住联想。
电话那头的人说,她去的是北关村,可是在她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