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那些追她的村民一起死在了那场山火里,但其他人仍然活着。
“她的恨是导火索,于是我伴随着那场山火诞生了。
“我是‘林玦’,但也不是‘林玦’,除了‘林玦’以外,我还混入了很多其他人的怨念,但我还是决定成为‘林玦’。”
怨鬼的眼神很真诚:“现在关于我是谁这个问题,我已经完全对你坦白了。不告诉你这些,是有原因的,你能原谅我吗?”
苏怀望还站在原地处理过大的信息量。
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这要是一场噩梦就好了,可是梦里的设定真的有这么完善吗?
过了许久,她才抬头看林玦。
对方却已经不知道看了她多久,眸子水蒙蒙的,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一副脆弱的模样。
苏怀望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眼神先一步移开了。
林玦看出她的犹豫,顺势迈了一步:“我能抱抱你吗?”
苏怀望慌张,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直到林玦走到她面前,环住她腰肢,把冰凉的脑袋贴在她胸口。
怨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耳朵下的皮肉因为她的接触而僵硬,心脏却诚实地跳动着,好似要带着她一起活过来一般。
她窝在苏怀望怀里,又开始委屈地软声倾诉:“其实没遇见你之前,我每天都在做凶梦——就是一个人待在这个地方,反复重演那场山火和那些被折磨的记忆。”还有一个个折磨死那些加害者时的场景,只是这点林玦不想说。
苏怀望动了下,林玦唯恐她要推开她,于是抱得她更紧了些。
没想到苏怀望只是抬起了手,落到她后脑上,一下一下安抚着她。
林玦睁大了眼,一直含在眼睛里要掉不掉的泪水不知为何不受控制落了下来。
她赶忙将它们蒸发,不让它们弄脏苏怀望的衣服。
“之后呢?”苏怀望头虚虚搭在林玦身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回到了自己小世界的缘故,林玦身上凉了许多,更像一具尸体了,冻得她牙都有点疼。
目光下移,看见她身上不断出现又消失的火星和灼痕,有些时候在衣裙上,有些时候在皮肤上。
苏怀望皱紧眉头,叹了口气。
“之后我就遇见你啦!”林玦没注意到她在看哪里,语气一下欢快起来。
“一年前,在北关村?”
“南关村。”林玦脸上带着笑,蹭了蹭女人柔软的胸口:“南关村也是我的领地范围,但是我没太在意它们,它们就想抓你过去当替死鬼,从而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