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陌生人,明明别人已经忘了这回事,为什么自己却像只臭虫一样一直在意/淫对方。
难道我就非她不可了吗?
不知是出于不甘,还是真的为周千龄着想,总之吴妹来是不许自己再幻想她了。
睡衣湿透,她将其一脱,摆烂地散着湿发就倒在床上,看着窗户一动不动。
她想,她并非周千龄不可,也并不喜欢周千龄,她只是喜欢女人,而周千龄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所以她总记着她带给自己的感觉。
任何女人都能让自己开心,周千龄并不特殊。
她喋喋不休地想着,眼皮渐渐合上。
可是她既然到了黔阳,为什么不再多走几步,来闭及看看呢。沉睡前,吴妹来如是想。
——
“姐,你不是特地赶过来带我去大学报名的吗?”
何晓扯开表妹的手,跳到马路上,生怕她再跟上自己,边跑边道:“不急,再等两天。”
离砂锅粉店越近,她就越紧张。
她何晓从小就是尊老爱幼、乖巧懂事的三好学生。但她这次来黔州的目的却极其不单纯。
没错,她就是冲着吴妹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