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了。
见母女俩杵着不动,周千龄上前将两人手里的东西接到桌上,边打开边说,“那我们先吃完蛋糕再吃饭吧?”
“给我过生?”刘桂艳反应过来,心情复杂地看着两个姑娘插蜡烛。
她出了市场后在大榕树前坐了好久。
女的喜欢女的,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女的怎么可能喜欢女的。
她生下来的女儿她还能不知道吗?从小到大正正常常的,怎么就变成变态了呢。
一定是周千龄传染的!
可是,会不会误会了呢?她们俩就是关系好,玩得来而已。
“阿姨,您许个愿吧。”
刘桂艳回神,面对周千龄温和尊敬的视线,有些不是滋味。
“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还过什么生日。”她颇不自在入座,学着电视里的人双手握起放在胸前,心里默念着:我姑娘是正常的。
如果不是今天过生日,她或许会感动无措,但现在只有烦乱。
草草地吃完蛋糕,刘桂艳借口身体不舒服进屋躺着了。
周千龄收拾着残渣,怼怼吴妹来,“我一个人收拾就行,感觉阿姨好像遇到什么事了,你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