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
亲兵本已疲乏,听到这话,悍勇地冲上来,不顾生死,挡在李承秉面前。
李承秉左右一刀砍杀亲兵,带着人又追上去。
陆振几次想先拦住康福海,哪知他虽受了伤,骑马奔逃时依旧灵活,在林中左突右闪,险而又险地避开多次,李承秉面色冷肃,追赶一阵后,再次与康福海交上手,康福海身边亲兵只剩下三人,被陆振等人围住。
康福海几乎陷入死地,他气喘如牛,死死盯着李承秉,“你到底是谁?”
李承秉不做理会,挥手就是一刀,砍得康福海连人带马倒退两步。忽然他大声嚷嚷道:“我知道了,你是……”
李承秉不禁一怔。
康福海突然纵马扑杀上来,出手如电,束袖之中飞出短箭,刺中李承秉的肩膀。
剧痛传来,李承秉险些没握住刀。康福海趁乱又是几刀连砍。李承秉忍痛招架住,两人缠斗片刻。李承秉身上添了两处伤,康福海看出他并非久经沙场之人,哈哈大笑,“老子杀过的人能堆成山,岂能折在这里。”
李承秉夹紧马腹,手里的刀早被血染红,他戴着鬼头面具,身上杀气凛然,如一尊凶神,钢刀舞动如水银泄地,不留一丝缝隙,最终还是力气更胜一筹,将康福海逼得节节败退。
康福海最后两个亲兵也被砍死,他眼角一扫,发现黑衣卫士围了上来,一时肝胆俱裂,被李承秉砍在肩膀,他也激起了殊死一搏的血性,以伤换伤拼了几刀,他被一刀砍中背脊,眼前一黑,心道完了。
一支箭从林间深处射出,擦着李承秉的手臂而过。田浩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义父,孩儿来了。”
康福海死里逃生,咬紧牙关,驱马向声音来处逃命。
李承秉就要继续追赶,忽然被陆振拦住。只见不远处有两只花纹猞猁正盯着此处,龇牙瞪眼。长安子弟狩猎时最喜欢带的就是猞猁与猎犬,有猞猁出现,必是有人来了。
凌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正朝此处而来。
康福海丝毫不顾颜面,满身是血,哭爹喊娘,黑衣卫士要拦,他搏命冲出包围。
要杀他还需费些时间,李承秉闭了下眼,心知已错过了时机,当即命众卫士撤退。
康福海耳边恍惚听见背后追杀的人已经退了,身体再也撑不住,扑通一下翻落下马。田浩真骑着马从林中出来,原来刚才一轮袭杀中,他的马被箭射死,他摔倒之后被砍了两刀,皆不在要害处,便趁机倒地装死,眼见康福海带着亲兵逃跑,黑衣卫士全追上去,他忍着伤爬起来,找了匹散落的马找人来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