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后也要排在太子后面,并非是陛下爱重她,沈家是京兆世家,总要给些交代。你不想应付宫中,可以学吴王妃称病,她也奈何不了你什么。平日有什么,交给陆振去办,若有实在难办的难事,找陛下也无妨。”
肖稚鱼认真听着,不住点头。
见她乖巧模样,李承秉心软成一片,越发有些不舍,又说了一些,“我留了几个传信的侍卫,你可以书信给我,莫要懒散。”
肖稚鱼瞥他一眼,并未辩驳。
李承秉说完这才带着亲兵走了。
第198章
◎一言◎
李承秉到京郊军营, 带着人马操练几日,便带着大军朝潼关进发,走时并未特意状声势, 只有皇帝与朝中众臣知晓。
皇帝到底体恤兄弟,命宦官提前一日去豫王府通知,这日天不亮就将肖稚鱼接到城门, 登高远眺目送豫王。
春寒料峭, 早上凉风习习。
肖稚鱼站在城墙上, 景春与巧儿陪着,远处天际泛白,一轮红日徐徐升起,军营中马嘶人叫,旌旗挥舞, 一道金色曦光映在城头,大军缓行从军营中走出, 领头之人身着银色甲胄,亲兵拱卫在侧。
肖稚鱼隔得太远,瞧不清李承秉的脸, 他忽然停马,扭头朝城门看来。
肖稚鱼心顿了一拍,便见他已经转过脸去,骑马前行, 大军起拔,士卒成群,如大地上行的蜿蜒巨龙。
皇帝站在高处, 命人请肖稚鱼过去说话。
肖稚鱼稍定了定神, 脸上却做出伤心强忍的模样, 到了御前,双眼泪汪汪的。
皇帝柔声宽慰几句,只说绝不让人伤李承秉分毫,让她宽心云云,又赏赐金银玉器等物。
宦官在旁催促该到了上朝的时候,临走之时,皇帝脚下一停,稍作犹豫便道:“请太医为豫王妃诊脉调理身子。”
内侍静忠最知圣意,一听就明白皇帝为豫王担忧子嗣。
肖稚鱼眼眸一转,也明白过来,行礼谢恩,可心下到底有些别扭,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皇帝道:“豫王妃有话要说?”
肖稚鱼面色羞赧,支吾道:“殿下当初不满这门亲事,直到这些日子才好些。”
皇帝恍然,朗朗笑了一声道:“朕这七弟,瞧着性子疏朗,实则最是执拗不过,如今想明白就好。”如此便不好催促,没再提太医之事,让人护送肖稚鱼回去。
李承秉走后,肖稚鱼闲在家中。皇帝新登基,忙于政事,几次嘱咐左右关照豫王妃,宫中有什么赏赐,都先给豫王府备一份,长安上下无人不知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