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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曾有出家的坤道在洞灵观中居住,每年都添香火钱,妙清子对沈家人并不陌生,来到门前, 她见沈玄环着个女子,已有些吃惊, 走得近些,只见那女子乌发披散,肌肤如雪, 眉目精致仿若芙蓉照水。
妙清子半辈子见过不知几多美人,此时也觉得眼前骤然一亮。再仔细一看,那女子不情不愿,分明是被沈玄强扣在怀里。心中不由大奇, 沈玄名动天下,有沈郎之称,年纪轻轻便已位列高官, 胞妹又是皇后之选, 日后必是权倾天下的人物。不知多少名门贵女想嫁去沈家。却不想他竟还有勉强女人的时候。
妙清子是眉眼通透之辈, 又有金吾卫守在一旁,便只当作没瞧出异常,脸上微微一笑,露出方外人的矜持淡然,问道:“沈舍人怎么突然来此,若是提前告知,观中必扫榻相迎。”
沈玄道:“匆忙而至,是我唐突了。”话里说得客气,可招呼两句后,他便吩咐妙清子在内舍收拾一间出来。
妙清子将沈玄请入堂屋小坐,自己则亲自带人去收拾屋子。
堂屋内只剩下沈玄与肖稚鱼两人。肖稚鱼面色胀红,刚才沈玄与妙清子说话,却仍将她牢牢箍在身边。当着出家女冠的面,她气得身子发抖,却顾惜身份脸面,没有当即吵起来。
妙清子一走,肖稚鱼立刻翻脸,刚抬手,就被沈玄抓住手腕。
“王妃怎学了那些泼妇行径?”
“宵小之徒,也配以礼相待?”
沈玄嗤笑一声,强硬将她拉入怀中,抱在腿上。这个举动让肖稚鱼越发羞愤。沈玄手摸在她脸上,就在她扭头躲避之时,他手往下移,虎口掐在她的脖子上。
这一刹那,肖稚鱼汗毛直竖。
沈玄脸上挂着一丝冷笑,道:“你差点就要了我全家的命,想我如何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