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不醒”。
贺初曦只能靠动作感受,听他忽远忽近的呼吸声。
渐渐地出了戏,仿佛他在照顾自己。
像他说的,事后总是他在照顾,这人吃饱了就开始温柔,有时候还会抱着她哄,要是不清醒就被他哄睡过去了。
他对他那些花也温柔,采摘、处理枝叶、插花都亲历亲为,那些娇艳的玫瑰花苞都是他的宝贝。
可他狠起来也是真狠,不止床上,也不是指那些字面上的杀人放火,而是骨子里的偏执,一遍一遍把手洗破的心理洁癖,一夜倾覆碾碎成泥的花房玫瑰,懒散几年忽然就成了影帝。
所以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表里完全不一,人前人后两种模样。
哪一面才是真正的陈敬洲?
“好,卡——”
贺初曦察觉自己的失神,赶紧收起情绪回到工作中。
一直拍到晚上,中间男主学会了熬粥,请邻居大妈给女主洗澡,还无奈给女主洗衣服。
最后一场戏是吻戏,不深,蜻蜓点水。
开拍前副导演特地过来叮嘱,“陈老师,贺老师,可以吗?”
这句话问得小心翼翼,毕竟俩人先前不合的消息大家都还记得。
就连方导也来说了两句,“敬洲,拍吻戏没关系吧?”话里意思是,你要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男人只点了点头,“没关系。”
可一开拍,情况有些不同,方导看着监视器里画面,眉头皱了又皱。
最后实在忍不住,拿起对讲机:
“慢一点,周卓你不要着急。”
“是意外,也是周卓的蓄谋已久,不能太快,要小心翼翼。”
“不行不行,谁一上来就这么亲?”
方导摘掉耳机从监视器后探出头,“好了先休息会,你们两个过来。”
旁边工作人员也都愣了愣。
但从他们的角度只看到:陈老师好像着急下班。
陈敬洲松开揽着她腰的手,脸色沉沉走过去,贺初曦跟上。
拍起戏的方导有几分架子,这会也不管他是不是资本了,黑起脸,“敬洲,我说了,不能着急,你怎么一靠近就亲上去?”
“......”
“你谈过恋爱没有?懂不懂什么是情窦初开?”
“......”
“我看你这模样也谈过啊,一凑近就亲,还有你那手,先不说男女主现在的关系了,”方导说着说着都有点不好意思,看一眼旁边乖乖站着的贺初曦,压低声在他耳边说:“你说你,注意着点!”
一通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