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房间,墙板上墙纸发霉卷边,桌面椅子也都上年纪,外头店面更不用说,墙壁被烟火熏成一种深沉的黄褐色,开着16度的空调吹出的全是热风,杂物堆满角落。
还有收银台后的开放式厨房,老板赤着膊颠勺,汗津津的脊背油亮,手里大锅时不时冒火舌,葱姜蒜辣椒呛味弥漫整间小餐馆。
贺初曦进来时注意看了看,旧是旧了点,但还算卫生,敢于展示的厨房也干净。
不过她受得了不代表某人受得了。
蒋信然和明薇一听这句都看过来,贺初曦才意识到自己嘴快,但不碍事,她哼声,“陈敬洲在剧组就是个大爷,你们没看出来?”
蒋信然和明薇同时笑,不说话了。
大爷不大爷的不好说,但陈敬洲从不跟他们一块吃饭,也不在剧组休息,听说剧组准备的衣服要先交给他家管家洗过他才穿,这都是真的。
所以蒋信然开始担心,“早知道就不喊陈老师,等会他碍面子......”
贺初曦又笑,“你看他像是碍面子的人吗?”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