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没想到的是陈敬洲也浅浅应:“我也可以。”
导演:“好,那其他人用镰刀割除草机割不到的地方。”
分工合作,大家一起进入果园,接着一片“哇”声。
一个个手掌大的金黄饱满橙子压弯枝头,橙子树连绵成片,空气中也浮满清甜果香。
有人大喊:“导演,我们可以尝尝吗?”
“可以。”
窦姐挑了个个头大的,用力一掰,汁水果肉迫不及待爆出,等尝下一口,两个女孩惊喜不已:“好甜!”
摄影机跟着捕捉画面,贺初曦也摘了一个,掰开放到镜头前:“真的超甜,比我以前吃过的任何一个橙子都甜,而且这个品种一掰就开,吃起来特别方便。”
陈敬洲不知道什么时候站旁边,她瞥一眼,笑着递过去手里一半,“陈老师,你尝尝。”
男人接过,小心剥了皮吃下,贺初曦再微笑问:“甜吗?”
他看着她的眼,“甜。”
贺初曦移开眸光,又把另一半递给简远,“简远,这个给你。”
“好嘞。”简远立即小步走到跟前,吃完赞叹,“真不错,汁水饱满都是橙子味。”
女人大笑,“橙子不是橙子味是什么味?”
“我可没瞎说,我以前吃的味就没这个浓郁。”
俩人有来有往互动,陈敬洲垂下眸,嘴角斜了斜,走开。
品尝完开始干活,两个男生先用除草机开路。
符哥不会用,陈敬洲帮他调整好位置,开机,再教他怎么用,等符哥上手后再弄自己的,整套流程下来干净利落。
蒋信然又在她旁边说悄悄话,“初曦姐,陈老师真没干过农活?”
怎么没干过,他那几个花房除草、播种、打药的活只要他在都一个人干完,不过她也惊讶,原以为这人只愿意做自己的活呢。
贺初曦勾起笑容,“也许他身上流的华夏民族的血比我们浓。”
“哈哈哈哈,有可能。”蒋信然往前看着那戴草帽熟练除草的人,再次感慨,“今天的陈老师和以前真的不一样。”
是挺不一样,多了点人味,贺初曦没跟他聊太多,“好了,赶紧干活。”
摄影机在拍,大家都很卖力,累了就时不时停下来聊聊天,氛围轻松。
多亏两台除草机,不到一上午这一片园子的草都被除干净,大家移步到树下休息,简单吃午饭休息一小时再开干下午的活。
虽然是冬天,但头顶大太阳实在太火热,这会都热出一身汗。
陈敬洲洁癖没了,就坐树梗上,